“啊?”这再次让应寻湫想起了碧行聚气丹,吃这种丹药实在太痛苦了,“他挑的丹药服下后可会产生不适?”
“当然会,实力越强者,越是难受,甚至有可能神志不清,失去理智。”沈岁卿摆了摆手。
“我同他说过了,但他不听,所以我劝你最好去看看他。”
什么?!
应寻湫脸色顿时白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北烬会比他之前服用碧行聚气丹时还难受?!
当时他疼得都生不如死了!
“我去找他!”
见应寻湫吓得撒丫子就往外跑,沈岁卿连忙大喊:“他没回你们的住处,去楼阁后边的小屋了!”
应寻湫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知道了!”
他步伐飞快,“爆冲”着跑到了小屋,一脚蹬开了门。
早已服下丹药的北烬已面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单手抓着心口前的衣裳,用力到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像是仅一件单薄的衣物就令他无法喘气。
“阿烬!”
应寻湫太阳穴突突地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连忙跑进屋想将人扶起。
可北烬就像是没有听到开门声似的,直到应寻湫碰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才猛地拄起了身子,一把推开了应寻湫。
“别碰我!”
北烬的表情扭曲狰狞,像是夺命的疯狗,眼中的敌意不藏半分,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被血浸染。
听到这句话,应寻湫不由怔了下,迅速反应过来,这应就是沈岁卿说的“神志不清,失去理智”。
不然北烬不可能这么对他。
应寻湫抬起了手臂,却见北烬的眸中闪烁起野性的光芒,若不是浑身剧痛,怕是会直接起身杀了他。
“是我啊,阿烬,我是寻湫!”
他都快忘了北烬原本的样子,这个擅长隐匿于黑暗消无声息杀人的影卫,本就是个嗜血的疯犬。
只是在面对他时才是个爱掉眼泪的小乖狗。
北烬的视线模糊着,天地旋转。
他听不清声音,也不知来者,脑中混乱到甚至忘记了自己在不封盟。
有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叫嚣,是身处妄契阁时每日洗脑的话语,令他头痛欲裂,不断地折磨。
身子剧烈地发抖,全身无力的北烬又“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面前出现了许多倒在地上的尸体,是妄契阁里没有坚持到最后的影卫。
也是未来的他。
他感觉有人将他扶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爱的人,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从前。
有人来抓他了......
又要被拖去刑房了吗?
这次是用毒,还是穿骨?
北烬挣扎着,像是被逼入绝境,失控地撕咬上应寻湫的手臂。
有血丝流出来了。
可应寻湫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将北烬搂得更紧。
就像他之前服用碧行聚气丹后,北烬为他调理内力那般,他也为北烬调理起内力。
“阿烬,若是难受就咬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