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如暗流涌上眸底,北烬盯着暗器飞来的方向,见十几个身穿黑色衣袍之人自楼阁后走出。
还好身边有北烬在,不然那几个难以察觉到的暗器足以趁夜色取他们性命。
知道织柚和北三已无力再战,应寻湫下令道:
“北三,你带着织柚先离开!”
织柚不肯,拖着受伤的身子挡在了应寻湫身前,固执地说道:“织柚要和您一起走!”
眼见着那群人拔剑朝他们而来,应寻湫一把把织柚推给北三,沉声道:“带她走!”
北三心知肚明,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一掌打晕织柚,将人扛起:
“属下先带她离开门派。”
北烬已冲上前去和那伙人厮杀起来,瞧对方的实力都不简单,应寻湫撸起袖子,准备过去帮北烬。
却听不远处,有人哀嚎了一声:“二少主,求您救救属下!”
一切来的太突然,令应寻湫的眼皮频繁跳动着,一道道喊声令他的心不停地突突。
他扭头望去,见北十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阁前的树后,一点点朝前蠕动着,所经过之地被血染红,模样好似即将被拖入冥间。
因北十八和北烬曾起过冲突,应寻湫对其并无好感。
但眼睁睁地看着时常跟在自己身后保护的人去死,他根本做不到。
有人在这时拔剑朝应寻湫疾步冲来。
应寻湫的内力早已凝聚在掌心,他按北烬教的移动着身形,解决掉那人后,快步朝北十八而去。
“腿伤了?还能站起来吗?”
在来到北十八身边时,应寻湫弯身想要将人扶起。
却不料对方的神色中闪过阴狠,也不过呼吸之间,冰冷的匕首刺进了应寻湫的脚腕。
那一瞬间,应寻湫最先感觉到的并非是疼,而是令人窒息的冰凉,随即,那撕心裂肺的痛才猛然涌上。
肯定伤到了骨头,温热的血液顺着匕首滚滚流出。
应寻湫跌跌撞撞地连忙后退,脚一次次踩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好疼好疼疼死我了!好疼呜呜呜呜好疼嗷嗷嗷!”
瞧见这一幕的北烬脸上涌上了癫狂,他的神情变得扭曲,嘶吼道:
“寻湫!!!”
有人又朝北烬扑了过去,紧接着便被斩去了头颅,在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尸体倒下之时,北烬朝应寻湫奔去。
却又被无数围涌而上的人拦住了去路。
而那好似断了腿无法行走的北十八却安然无事地站起了身,仰着头,哈哈大笑。
“应寻湫,你应该没想到吧,我早已暗中勾结其他门派之人在外掌握了你的动向,不枉我冒着危险引你回雲笙门,今日终于被我得手,你必死无疑!”
“现在落天派已和境岭阁、观夜台等五大门派联手,就算雲笙门再强,这么多人打你们个措手不及,你们也不可能取胜!”
应寻湫眉头直抽,真想抬起脚来吹吹伤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用力将刺入脚腕的匕首抽了出来,血也跟着“噗嗤”一声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死我了!!”
应寻湫疼得手指都打起了抽抽,他眼中含泪,心中大骂无数优美词汇。
“好你个北十八,竟敢背叛雲笙门!”
“落天派就算了,境岭阁和观夜台之所以能成为前五大门派之一,多是因为他们心狠手辣。”
“你个叛徒,就算助他们攻入门派,日后也会被他们杀了,绝不可能留你性命!”
“那又如何?!”北十八笑得疯狂,“谁让你当初那般对我?”
“别的影卫在喝酒,我被打得几次昏迷,当初我受的苦,我要让你们整个门派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