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已经在无声中悄悄探向了腰后的手枪,但是莫森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未卜先知地发现了他。
莫森的头也没有回,说话的声音也依旧平稳,还夹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陆队,第一次见面······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这个情况也在陆执的预料之中,巷子内有些昏暗,狭小的墙壁高耸着,遮住了四周的大半日光,黄昏的微光洒进巷子里,但是深处却近乎于一片黑暗。
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程琴此刻的具体位置。有着这一层的顾虑在,陆执其实也并不敢贸然开枪。
显然莫森对于陆执的心理活动也了解得十分清楚,他就连动都没打算动一下,就那样张扬无畏地将自己的后背露出给了陆执,似乎毫无防备。
但是陆执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于这样做,心中必然是有几分底气在,有程琴的存在他也不敢冒险,手中握着的枪垂落在了身侧,但是食指却依旧扣在扳机上,似乎随时都会忽然暴起一枪打向莫森的头颅。
莫森似乎忽然对于和两人聊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可能是因为程物这个在他眼中可以说得上是大麻烦的存在终于被解决了,但是此刻巷子中的两个人恰好都是和程物有关的存在,所以他也并不介意让这两个猎物在临死之前和他多聊上几句。
“陆队其实让我感觉到很意外。”
听到他这话陆执扬了一下眉毛,回问了一句:“意外什么?”
莫森笑了一声:“因为你在面对沈成物这个异端存在时,居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
“你们这群人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程物的父亲已经品尝过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成为了一个意外。”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毫不犹豫地对于程物产生了信任?”
陆执很轻地笑了一下:“信任不需要理由,只交托于感情。”
“既然如此那陆队就更不能杀我了,”莫森说着,还蓦地笑出了声,“毕竟我可也算是程物的半个同乡呢。”
“程琴,你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面对莫森突如其来的体温,程琴的拳头握紧,却没有做声。
莫森对于程琴的答案却也并不在意:“他是因为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所以才会失手的。”
“或许你该叫他一声嫂子?”莫森的声音有一些玩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们两个一起送去陪你哥哥作伴。”
“你们两个都是程物最在意的人,如果你们能够陪他一起,我相信他也会很欣慰的。”
程琴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是因为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才会失手的?”
莫森耸了耸肩:“毕竟如果不是因为陆队的存在,程物也不会迫不得已选择和朝山市局合作,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朝山市局那群人对于程物的态度你也清楚,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程琴看向陆执,神色在短短的一瞬间变化了好几次:“陆队,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神情有些矛盾,理智在告诉她莫森的话不能轻信,但是兄长的离开让她的心一时间乱做了一团麻线,剪不断理还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