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朗的记忆中,从小到大身边人对他的评价都是——这人挺努力的,但是不够聪明。
陈朗在心里默默想道,他的确是不够聪明。
', '')('就像是现在,不论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明明和沈成物共事破案的那段日子都好像只不过是昨天,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们便走到了这样生死不知的地步。
沈成物和肖副队之间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闹到这样难看的地步才能够收场?
而明明该是曾经和沈成物关系最近的楚支队,怎么在对着沈成物开枪的时候,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呢?
但是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因为就连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肖乘风,此刻的心中也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
沈成物的事情发生过后,楚南朝接连被上级叫了过去,轮番谈话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把人给放了出来。
肖乘风这几天心乱得很,他作为当事人同样接受了谈话调查,但是结束的时间却远早于楚南朝。
但是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
“为什么?”
楚南朝的调查在几天后终于暂时结束,肖乘风等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机会和楚南朝单独相处。
他看着眼前自己并肩作战的多年的朋友,第一次觉得楚南朝的眉眼如此陌生。
楚南朝看向肖乘风的眼神很怪异,那种眼神肖乘风很熟悉——每当楚南朝遇到了什么讲不出口的事情时便会是这样的神情。
但是今天的楚南朝又很不一样,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却都被他克制了回去,只挤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选择。”
肖乘风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了:“但是你的选择不该害得无辜的人送命。”
“你觉得他算是无辜的人吗?”楚南朝反问道,“我并不这样认为,也不相信一切所谓的巧合。”
“从当年朝山的那些案子,再到后来的安阳市。沈成物和很多案子都脱不了关系,所以在那样的境地下,我没有办法把我的副队长的命交在这样的人手中,很难理解吗?”
楚南朝的瞳孔很黑,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楚那双眼底的情绪。但是他讲话时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只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但是你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楚南朝。”
肖乘风第一次叫了楚南朝的大名,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温和的眼中冰冷一片,神情里写满了不认同:“不论沈成物做了什么,或是没做什么,你都没有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
“如果警察能够随意处置犯人而不需要经过任何的司法程序,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更何况······”
肖乘风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注意,压低了声音瞪着楚南朝:“这明明是你答应过他的事情!楚南朝,你这样做和叛徒有什么区别?”
“我不认为那样的承诺有什么效力存在,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楚南朝说着,居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够妥当,现在就可以去楼上,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所有人。”
楚南朝这话中隐含着几分威胁,肖乘风的神色一下就变了。
他们和沈成物的交易毕竟只是私下里的口头约定,而且肖乘风的手中也没有有关那些事情的丝毫凭证,楚南朝这话的意思分明有恃无恐,他笃定了就算他杀了沈成物,也不回引来什么严重后果。
“你真是疯了,”肖乘风后推两步,看着眼前的好友只感觉到了无比的陌生,“沈成物当初就不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