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低下头一口咬在了程物左肩下方的锁骨上,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用力,听到耳边传来程
', '')('物有意无意倒吸的喘息声,陆执又在那一处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静谧的房间内传来了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陆执垂眸看着满眼笑意看向他的程物,磨了磨牙看着对方一字一顿:“你是真的不要命。”
程物对此没有做出丝毫的表示,甚至看向陆执时目光中的挑衅意味更加不加掩饰。
但是陆执却根本不为所动。
这人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多好,又刚刚受过伤,就算程物真的不要命了他也不可能随着对方胡来。
陆执的准备工作做得很细致,但这也就导致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磨人。
程物最开始还能够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但是后来随着陆执手上的动作愈发深重,他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在后者肌肉绷紧的手臂上留下了两条浅不可察的红痕。
不论程物怎样暗示,陆执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步调,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一边不断观察着程物的反应,知道对方溃不成军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右肩处,闭上眼时眼皮禁不住一颤时,陆执这才终于像是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空气中暧昧的声响逐渐变得濡湿,程物的额头死死地抵住了手臂,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随着两人之间不断拉进的距离,陆执将程物原本抵在额前的手臂半强迫地拿了下来,程物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那双含着水光的黑瞳像是刚被细雨冲刷过一样泛着雾气,陆执一眼望了进去,缓过神来时动作不自觉地更加深入,惹得身下人的身体愈发绷紧,他这才忽然惊醒一样低下头安抚性地吻了一下程物的额头。
“别抬手臂,小心把伤口撕裂。”
说着,陆执抬起一只手将程物扶了起来,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借着重力的作用再次吻了上去。
姿势的变化让程物一下就变了神色,他的手指在空中蓦地绷紧,却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在陆执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无关痛痒的抓痕。
面对面的角度对于此刻的程物而言所受的刺激比刚刚还要大,他将额头死死地抵在了陆执的肩膀上,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出,生怕溢出一点什么声响被隔壁的程琴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们闹出的动静并不算小,与家人一墙之隔却发生着这样的隐秘到底对程物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在呼吸被横冲直撞到断断续续时,程物混沌的脑海中划过了一点意识——早知道不让程琴把出租屋选在这个位置了。
陆执顾忌着程物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敢用重了力道,但也正因如此这场折磨显得格外漫长。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也慢慢黯淡了下来,程物闭上双眼感受着此刻陆执跳得飞快的心跳,良久终于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丝尾音发着抖的喘息声。
“你知道那天在朝山,听到你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吗?”
卧室内的声响愈发暧昧,陆执忽然开口,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程物沉沉地抬眼,开口时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什么?”
陆执忽然轻吻上了程物的眉心,动作虔诚嗓音缱绻:“我在想······明明亲起来软得不行的嘴,怎么能说得出这么冷硬的话来?”
随着忽然加重的动作,程物猛地一颤。
“我今天来时见到了房东,那间屋子我租下来了······一切都维持着原状。我忽然发现,就和你一辈子挤在那个小出租屋里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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