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物说了什么······
陆执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但是有些混沌的意识还在竭力辨认着那句话的含义,在意识濒临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听清了沈成物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看着陆执的目光淡淡,神情无比沉静,苍白的嘴角微微牵起,朝着陆执笑着说——
对不起啊陆执。
这是我最后一次骗你。
······
当晚陆执就二进宫了急诊住院部。
好在之前的出院手续还没有来得及办完,索性连办都不用办了,直接二次利用。
陆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边只剩下了一个顾筱笙守在身边。
显然今晚发生的一切也带给了她不小的刺激,顾筱笙虽然在燕南分局的时间也不算很短,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她直面一个大活人是如何在眼前消逝的,更何况还是她认识的人。
刚一睁开眼睛,陆执便对上了顾筱笙熬得红通通的双眸。
见到陆执醒了过来,顾筱笙连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扶陆执坐起来。
“陆队,你终于醒了。”
她看着陆执,半晌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于陆执和沈成物的关系,分局里的很多人其实都或多或少有过一些猜测,只不过大多没有什么依据,所以也都只不过是一些没什么水花的流言。
更何况自从沈成物的身份在陆执面前暴露之后,陆执就很少再要求沈成物来分局附近露面,所以后面这些传言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顾筱笙不一样······她跟着陆执出外勤的次数不算少,而且对于自己的这位领导的性格也差不多摸透了几分。
有关陆执和程物的关系她看得分明,而陆执对于程物的种种不同都从未刻意掩饰过。
甚至有一次偶然在分局附近,顾筱笙曾见到过陆执将一个瘦削却并不显得过分单薄的身形压在驾驶位上。从那个人并不算陌生的背影,顾筱笙清楚地看到了那是一个男人。
但是她并没有敢上前仔细看,所以也不确定当时陆执究竟在做些什么,不过猜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一个很炸裂的消息,她的领导是gay。
还有一个更炸裂的消息······她领导的男朋友好像死了。
想到这里,顾筱笙看向陆执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几分,但是陆执现在显然没有了心情去关注她在想些什么。
他从病床上坐起,喘息了一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像是刚吞了沙子一样哑痛。
“······葛城呢?”
半晌,陆执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他的声音也由于高烧过后变得比起先前更暗哑了几分,尾音甚至有些撕裂,顾筱笙听着陆执的声音,心头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酸涩:
“葛副队他跟着朝山市局的人回去了······今晚的事情还需要有个交代,只留下了我在医院照顾陆队。”
陆执甩了甩脑袋,想要试图让一团浆糊的头脑清晰一些,却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反而变得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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