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院子看着烟花,烟花朵朵绚烂,将春节的氛围烘托到极致。
黎怀瞅了唐桔一眼,瞧他认认真真抬着头,他悄悄勾住唐桔的小指。
唐正信和钟月兰还在,他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怕还没成婚就当他们面秀恩爱,容易被唐正信用棍棒伺候。
唐桔察觉到黎怀的动作,耳朵一红,他不敢看手,只是弯起小指,两人的小指在宽大的袖口里轻轻勾住。
“啊啾。”唐桔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冷了?”黎怀关切地问着。
为了看烟花,他们六人都站在院子里,正巧一阵寒风吹过,像自带导航似的,从衣襟钻进去,寒入人心。
南方的风就是这样,邪得很。
“有点儿。”唐桔说。
“我去给你拿围脖。”钟月兰听着他们的话,当即反身去唐桔的屋子里给唐桔拿围脖。
这样也合适,不然黎怀一个男子,也不好直接进唐桔的屋子。
钟月兰将围脖拢在唐桔的脖子上,六人又看了会儿烟花,烟花消散后,便是一声锣响。
新年到了。
景元三十三年,新年新气象。
锣声过后,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歇息,黎怀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中,感叹着时光如梭,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生活了八年。
上天当真待他不薄,许是看他第一世太过短暂,又给了他一世。
再过四天,过了唐桔定下的生辰日,他就及冠了,真正跨入二十岁的行列中。
成婚的事情他也要看着张罗起来了。
想着想着,他困意渐浓,陷入梦乡之中。
三天转瞬即逝,到了元月初四,黎怀和唐桔生辰日的前一天。
为了这次的及冠礼,唐正信和钟月兰准备了很多东西,规矩虽不比贵族世家,但还是会进行相应的仪式。
发冠要备,还要买专门的梳子,他们特意选了个好的木梳,这次用完后可以长久用下去。
钟月兰给黎怀缝了件新衣裳,就是为的明天。
所有人的期待之下,元月五日到来。
黎怀换上钟月兰给他做的新衣裳,心底止不住的紧张。
古代的成年比现代郑重多了,仪式多不说还得算吉时。
“阿怀,你好了吗?”钟月兰敲门问着。
黎怀的吉时还挺早的,辰时三刻,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
“好了。”黎怀穿着新衣,垂着一头秀发出了门。
头发得留给唐正信和钟月兰梳,所以只能垂着。
这还是黎怀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以垂发的姿态视人,不知为何还有点儿别扭。
钟月兰见他这副模样倒没觉着有什么,而是催促着黎怀赶紧把脸洗了,再把早餐吃了。
吉时太近,得提早做好准备。
黎怀动作极快,先洗漱完,又三下五除二把包子吃了,唐桔才刚刚从屋里出来。
他一见黎怀垂着头发,有点愣。
虽说他照顾过黎怀几回,生病时的黎怀都是散着头发躺在床上的,但头一回见黎怀坐着的时候散着头发,还有点儿奇怪。
头发束起来时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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