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驹先觉着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后随着针扎入的时间变长,那股刺痛散去,变成了酸胀感,再久一些,他便体验到一种很久未出现过的平静和放松。
自他院试落榜以后,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个感觉了。
让人有点儿怀念。
萧元驹情不自禁闭起眼来,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此时此刻他没有别的想法,心不慌了,手也不抖了。
两刻钟后,黎怀将针拔了出来,他没打破萧元驹难得的清净时刻,而是把针收好后,到桌子边写了个药方。
今日有些突然,所以黎怀只能做到话疗、针灸和开药方,脱敏训练得过几日,等他布置个专门的房间再请萧元驹进去。
四项一结合,萧元驹只要乖乖配合,病情就能好得很快。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抓药,一日一剂,分早晚两次温服,然后每七日去医馆找我复查。”黎怀道。
“好。”
半个时辰过去,萧元驹站起来时吐出一口浊气,不知是不是他心里作用,他觉着他的病症有所减轻。
廖秀美被黎怀说过,不要特别关注萧元驹的病情,会导致萧元驹的病不好反坏,所以廖秀美在看到萧元驹的时候,没有特意问他的病情,而是说:“好了?那咱们回家了。”
“嗯。”萧元驹跟在廖秀美身边,两人出了黎家。
翌日,廖秀美拿着药方到黎唐医馆抓药,黎怀还不解,原来是他们觉着与其让别人赚了钱,还不如给自家人赚,这才迟了一天过来,特意等着黎唐医馆开门才来抓药。
趁着这次机会,唐桔让宋定过来,让他按着药方抓药。
他刚刚看过药方了,萧元驹的药方没有很稀有的药,宋定学了一个月多,药方里的药他都学过,看着药方抓药没什么问题。
虽然他才六岁。
唐桔很放心,宋安却不放心,他道:“唐哥儿,还是别让阿定抓了,不小心抓错可怎么办?”
在医馆待了一月多,宋安明白自己没有草药的天赋,便一心投入算数之中,现下他不用算盘都算得很快。
他没有天赋,弟弟却有,他高兴唐哥儿愿意培养宋定,却也怕宋定给人家惹麻烦。
“没事,现在没别人要抓药,我就在旁边看着。”唐桔道。
“哼。”宋定鼻孔出气,想要给自己争一口气,“我来!我可以做得好的!”
宋定个子不高,有的药在很高的地方,他就只能挪个板凳,打开药柜,小手抓一把放在杆秤上,把杆秤上的金属砝码一动,称相对应的克数。
别说,宋定虽然年纪小,但做事沉稳,一点儿不马虎,他认真看着砝码,也不嫌砝码重,一点儿一点儿拨着,直到完全平衡,才小心将杆秤放在桌上,将草药倒出来倒在药纸上。
唐桔完全不急,这是宋定第一次抓药,开个好头很重要。
宋安在边上看了一会儿,项行喊他去算账,药铺送药来了,得他清点了数量付钱,所以他就是再担心,也得脚步挪着去算钱。
“这小娃娃还挺厉害的。”廖秀美站在一旁等着,看着宋定人小鬼大,觉着有趣。
六岁的孩子还是莲藕手、莲藕腿,白皙短小还带点儿肉肉,可爱得不行。
廖秀美可喜欢孩子,尤其是这样乖乖做事的听话孩子。
“宋定很有天赋。”唐桔夸道:“他可以靠鼻子闻出来是什么草药。”
“这么厉害?!”廖秀美一惊。
“是呐。”唐桔说。
两人夸宋定的声音不算小声,但宋定依然屏蔽了外界干扰,一心扑在抓药上。
一刻钟过去,宋定将所有的有草药抓好,分成七份放在桌子上。
唐桔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开始教宋定包药。
他拿一份,宋定拿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