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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宜运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将手抬了起来,他的掌心穿了根一头尖锐的铁杆,杆子很长但不粗。
血自他的伤口缓慢流出,流得孙宜运一整手都是,看着吓人。
本来看病的病人一惊,瞬间连腹痛都忘了,“黎、黎大夫你先看他吧。”
铁杆自手间穿过耶!
这手还能保住吗!
黎怀从诊桌后面起身,将孙宜运的手掌翻过来。
“疼疼疼疼。”孙宜运嚎着。
黎怀又刮了下孙宜运五个指头,孙宜运不解,他道:“痒。”
“你先边上等着吧,他比你更紧急一些。”黎怀一摆手,让孙宜运到边上等着。
现在铁杆插在掌心,起到一个压迫的作用,短时间不处理没事。
反倒是他桌前腹痛的人,不及时查明腹痛原因,恐怕有休克的危险。
“啊?”孙宜运惊叫,“黎大夫,你不能因为咱俩关系好就这样啊。”
“这根杆子穿手而过了!”孙宜运道。
“别吵。”黎怀一个眼刀剐过去,孙宜运瞬间安静下来。
孙宜运这精神好的,都能大喊大叫了,哪儿比得上他面前这位面色苍白都快倒下的男子。
“凶什么......”孙宜运噘着嘴,没见过对伤者这么凶的大夫。
腹痛男子转过身来,不确定地说:“大夫,真的不用先看他吗?”
对着病人,黎怀很是温柔,“不用,你手来。”
既然黎怀这么说,那腹痛男子也就不谦让了,他把手放上脉枕,顺着黎怀的问题,说着自己今日和昨日吃了什么东西。
一刻钟半,黎怀送走腹痛男子,才让孙宜运过去。
孙宜运一坐在诊桌前就叨叨叨说个不停,大多都是抱怨黎怀放他在一边的话。
他的手可是被铁杆穿了!黎怀怎么能那么冷漠。
“你这是怎么弄的?”黎怀问。
黎怀提了个话头,孙宜运立即跟上。
“这月分店装修,我刚才去瞧了一眼,脚下一绊,没注意手就扎了上去。”孙宜运道:“我这不是习惯使然,看病总来你这医馆吗,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
“好你个黎怀。”孙宜运直接发难,“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黎怀沉默。
回来之后,他确实把孙宜运忘了。
孙宜运见他不说话,当即气焰更大了,抬手就要谴责黎怀。
左手忽的一疼,他才反应过来,他手上还扎着一根铁杆。
“虽然这伤不严重,但也架不住你乱动。”黎怀说:“你好好坐着,我去拿东西。”
孙宜运的话,跟在黎怀身后,人则乖乖坐在诊室内。
孙宜运当真运气好,这根铁杆虽然以刁钻的角度扎进手心里,但没有扎到大血管,也没有扎到神经。只要把铁杆拔出来,做好消毒再包裹起来就行。
黎怀将烈酒倒在干净的布上,他让孙宜运做好准备,一手迅速将铁杆拔出来,另一手马上按压上去。
疼得孙宜运发出一声杀猪叫。
“黎怀你私心报复!”孙宜运喊着。
“这是医馆,你小声些。”黎怀道。
“这么疼!”孙宜运说。
黎怀威胁着,“不小声我就不治了。”
孙宜运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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