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亮越发佩服黎怀,“你这医术是越来越厉害了。”
“亮叔谬赞。”黎怀笑着答道。
肖明亮接了个竹子活,虽然现在做不了力气活,但做点精细活还是足够的,所以他不能在唐大夫这儿久待。
肖明亮往
', '')('怀里一掏拿个钱袋出来,问黎怀多少银两。
黎怀一扯嗓子问唐大夫,得了唐大夫的回答后,他便收了唐大夫说的钱。
肖明亮交了钱,“改天来家里坐。”
“成。”黎怀应着。
今天来的病人不多,唐大夫看完手中的病人后便闲了下来,他还黎怀搬把凳子坐过去。
之前他听说黎怀被召到京城去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现在好不容易逮着黎怀,可得问个清清楚楚,以抵掉他心中的担忧。
京城他是没去过,但他知道京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危险得很。
黎怀乖乖将他去京城发生的事儿说了,不过他都挑一些好事说,去战场的事直接被他省略过去,不说出来让唐大夫担心。
唐大夫一听黎怀这是辞了官回来,倒不跟常人一般,觉得他可惜。
唐大夫一身医术,向他抛来的橄榄枝肯定少不了,但他还乐意待在小小的青溪村,就说明他跟黎怀大抵是一类人,遵从本心。
唐大夫拍了拍黎怀的肩膀,“在城里也能有出息。”
黎怀本就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唐婆婆呢?”黎怀问。
“去买菜了。”唐大夫先答,接着说:“对了,晚上喊正信、月兰和桔哥儿一起来家里吃饭吧。”
八月十五中秋节,正是相聚的日子。
黎怀一笑,说唐大夫跟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他就是来邀请唐大夫和唐婆婆去唐家吃饭的。
去正信家吃饭也成,反正他和老伴都腿脚便利着,走走路没什么。
这时又有村民寻来,唐大夫便叫黎怀先回去,等唐婆婆买菜回来后,他会叫唐婆婆带着菜先过去,等着时辰差不多,他也会过去。
夜色靛青,一轮圆月高高挂在空中,唐家院子中,六人坐在圆桌边儿,桌上摆了八菜一汤,荤素都有。
熟人相聚就是热闹,大家边饮酒边聊天,感情升温不少。
唐桔上次喝果酒宿醉后,在外不敢再毫无节制的喝酒,但现在是在家中,都是自己人,再说喝醉了还有黎哥哥照顾他,他便大大方方喝起酒来。
唐大夫见黎怀是桌上唯一喝饮子的人,不由得笑道:“怀小子不喝酒也好,等会儿咱们都醉了还有人照顾。”
唐婆婆瞥了他一眼,道:“这可不是你喝醉的理由。”
年纪大了的人不好酗酒,唐大夫自己是大夫,自然知道这点,但架不住他今日开心,兴致一来不由得多喝了些。
一个时辰过去,桌上醉醺醺的人占了一半,最清醒的人依旧是没有喝酒的黎怀。
唐桔觉着自己脑袋昏昏的,大抵是要醉了,他抬手一拉,挽着黎怀的胳膊开口说着:“黎哥哥,你带我回屋吧~”
此话一出,长辈们说话声都停了。
钟月兰不算醉,她听着唐桔这话,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看唐桔和黎怀亲昵的劲儿,难道她先走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了吗?
唐大夫和唐婆婆年纪更大些,以他们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们觉着唐家好事将近。
唐桔和黎怀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此乃绝配!
只有唐正信酒醉着,他一拍桌子,说,“作甚叫阿怀带你去,喊你娘。”
“不麻烦娘亲,黎哥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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