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桔听着黎怀说有信寄回去他却没有收到,那肯定不依,他缠着黎怀,一直问黎怀写了什么信。
手写信又不从邮箱、手机发出去,没个存档,黎怀也记不得自己写了什么。
不过黎怀记得最近这封信,是跟唐桔分享最近吃得的糕点。
宁安弘那儿得了个糕点,他去给宁安弘复诊的时候顺便吃了一块,花香清淡、甜而不腻,黎怀当即就想着唐桔可能爱吃,想说等他回溪城的时候带点儿回去。
只是好吃的背后就是保质期很短,路上一个月,就算是最冷的冬天出发,在半路也会坏掉。
黎怀便想着往后带
', '')('唐桔来吃,现在好了,这个愿望能提前实现了。
黎怀说做......倒也没马上做,他瞧着三人都有点儿风尘仆仆,便喊他们先在将军府洗个澡。
当然,人造温泉他们是去不了的,他们只能去给外人用的浴房。
就是外人用的浴房也豪华得很,单人木桶不说,还有侍人会一直加热水。
“还是算了,我们回客栈再洗。”钟月兰说。
虽然现在黎怀是将军府三公子,但借着黎怀的名声在将军府洗澡还是有点儿不大合适。
再说他们的衣服都放在客栈里,在这儿洗了还要穿脏衣服,没必要。
唐家人帮他那么多,现在他有能力给唐家人更好的生活,当然要马上给上。
“无妨,将军府内更舒服。”黎怀知道自己这么说,他们大概也是不同意的,他转了下口气,带了点儿撒娇,“就让我表现一次吧。”
得,这下谁还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没想到几个月没见,他们还是很熟络,一点儿生疏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黎怀不是离家几个月,而是离家几天。
黎怀让春华领着唐家三人去洗漱,叫秋月给三个各拿了套合身的衣裳,放在浴房门口。
而他本人,则带着个厚厚的围脖,等在琼琚堂的院子里。
等了两刻钟,唐正信先洗漱好,他穿着一身绸衣,觉着可是别扭。
“你们这儿就没个差一点的衣服吗?”唐正信被绸衣束缚着,连走路都快不会走了。
这衣服一看就贵,要是不小心划到哪儿了,他能赔得起吗?
黎怀一抬头,见着唐正信一身墨色绸衣在身,忍不住夸着:“唐叔穿这身可真俊。”
唐正信难得害羞一回,“别瞎说,不就换个衣服,哪儿就俊了。”
被黎怀岔开话题,他便没再问先前的问题。
过了会儿,钟月兰也洗好了,她的衣服也是丝绸做的,一身淡蓝色穿着,很显气质。
她跟唐正信一样,都觉着这衣服太贵了,穿在身上束手束脚的,有点儿担心。
“这衣服多少钱呐?”钟月兰明着问道。
跟唐家人相处那么久,黎怀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他直言:“我先前上战场立了头功,得了官职、千两银子和几匹绸布,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弄坏衣服,我能付得起。”
钟月兰抓到重点词,“你去了战场?”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黎怀身前,拉着他的手,“有没有伤着哪儿?”
战场这两个字离他们家太远了,钟月兰怎么也没想到,黎怀来京城一趟还上战场了。
战场啊,刀剑都不长眼的地方,黎怀又不会功夫,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人用刀剑捅了下,那可怎么办?
黎怀抚上钟月兰的手,柔声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钟月兰松了口气。
安下心来后,她不免抱怨着:“你又不会保命的功夫,让你去战场那不是胡闹吗?”
“正值两军交战期间,圣上也是看中我的医术,才派我去的。”黎怀说。
钟月兰刚想连着圣上一起骂,但想着现在他们在京城,这里又是将军府可能隔墙有耳,她可不能给黎怀引来麻烦,便压低了声量,小声道:“那也不行啊。”
正说着话,又有人走了过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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