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什么?不是你要来找阿怀的吗?”钟月兰不解。
“黎哥哥现在看着很好,我们回去吧。”唐桔攥着唐正信和钟月兰的手微微收紧,有股喘不上气的感觉。
黎哥哥和那个哥儿就像是天作之合......他们还聊得那么开心。
“怎么了?”钟月兰敏锐地发现唐桔情绪不对。
唐桔心底又高兴又难过,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眼眶好像有点儿热,他强憋着情绪,不叫自己落下泪来。
正在唐桔犹豫这么回答时,面前来了个眼熟的人,这是刚刚站在黎哥哥身边的人,“请问可是唐哥儿?”
忽的被这么一问,唐桔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我家公子请你们一叙。”碧空道。
*
黎怀站在将军府门外有点儿焦虑,他刚刚看见唐桔缩进街角里,很快便猜着他心中所想,大抵是误会了他和林哥儿的关系。
这哪儿行。
黎怀脚下一动,正打算迈步出去追人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正在装病期间,便马上改了主意喊碧空出去追人。
碧空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就去找唐桔他们。
也是他跟了黎怀小几个月,才能不用黎怀说明是谁,就自动出发找人去。
“是有客来吗?”林景言问。
黎怀点了下头,礼貌道:“还请林哥儿恕黎某不能相陪了。”
“无妨,那我就先回去了。”林景言说。
林景言也是有脾气的人,既然拿了礼出来,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他让侍人把老山参强塞进黎怀手中,才坐上马车离开。
送走林景言后,黎怀步子未动,抻着个脑袋往唐桔那边看着,在瞧见碧空身后跟着三个人时,他的心才放下来。
“阿桔、唐叔、钟姨,你们怎么来了?”等着三人走进些,黎怀才下了将军府的台阶,小步且快地迎了上去。
“黎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戴着这么厚的围脖。”见黎怀一反常态地围着个厚围脖,唐桔一把拉住黎怀的手,关切地问着,连先前的坏情绪都顾不上了。
“咱们进府说吧。”黎怀道。
装病的事他不好在将军府外讲,还是回到他的琼琚堂说比较安全。
一听要进府,三人都被将军府给镇着了。
将军府可大,比他们家加院子十个都大,是唐家三人见过的最大的宅院。
碧空在前头领路,黎怀跟唐家三人待在一起走在后面,一路给他们介绍将军府内的陈设。
说话期间他还时不时咳嗽两声,装给将军府侍人们看。
唐家人听着黎怀的咳嗽声,皆是眉头一皱,钟月兰问:“你是受了寒?”
黎怀摇了摇头。
等到进了琼琚堂,入了屋子,黎怀才在说,他正在装病。
“为何?!”唐家人异口同声道。
“因为我想辞官回去。”黎怀道:“我现在身有官职,只有辞官了才能离京。”
“有官职了?!”唐家人再次齐声道。
黎怀反应过来,他十月底寄出去的信在送达之前,唐桔他们就已经出发离开溪城了。
“是的,我现在身负太医院右院判的职责,得辞了官才行。”黎怀说。
“何必辞官,这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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