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多的口子。
可想而知黎怀这六年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日子。
恒国人牙子不算猖獗,但总有些人猫在黑暗里,伺机而动。
黎怀恨透了那些人,便将自己刚穿来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时隔六年,黎怀想起那日依旧清晰,就像昨天刚发生一样。
“什么!”黎阳平当即就坐不住了。
他说他怎么找不到黎怀,原来是被人牙子拉去南方还预备卖了。
恒国地广人稀,又没有手机、监控这等先进的设备,人丢了后就如大海捞针,能找回黎怀都是他们积福了。
这些个人牙子实在过分,黎阳平是彻底怒了。
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碎片扎在黎阳平的手上,却没割出半点儿伤痕。
黎阳平常年练武,手上一层厚茧子,这种小碎片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不过黎怀出于大夫心理,还是将黎阳平的手摊开来看了看。
“他们伤你如何?”黎阳平一心只顾着黎怀的伤势。
“都是陈年旧伤了,不疼。”黎怀答。
“那些个人牙子当真猖狂,我定要与圣上建言。”黎阳平道。
有些事点到即止,黎阳平在回去后,肯定会派人调查人牙子,就算揪出来的人牙子不是之前害他的人牙子,但能抓几个是几个。
“莫气,气坏身子还得喝药。”黎怀说。
黎阳平听黎怀这么说,而且桌边上还放了个药箱,便开口问着:“你现在成了大夫?”
“是。”黎怀点头。
“我听说圣上从南方请了个大夫来,不会就是你吧?”黎阳平问。
“是。”黎怀答。
今日黎阳平得到的惊喜是一个接一个,他想起先前圣上夸起的南方大夫,因为那大夫也姓黎,所以黎阳平留意了下。
不过知道大夫名为黎怀后,黎阳平又歇了心思。
毕竟他家幺儿不会医术,也不叫黎怀。
“先前抗疫有功的黎大夫,也是你?”黎阳平再问。
黎怀再答:“是。”
真奇了,他家幺儿丢了后,怎么还成为名医了。
“你怎么改了名字,叫什么......黎怀?”
“因为我从车上落下后忘了事,连名字也忘了。”黎怀说:“为了提醒我时刻心怀救命之恩,便取了这个名字。”
“也是因着那件事,我才起了学医的念头。”黎怀说。
“挺好、挺好。”黎阳平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黎家的孩子。”
在什么领域都能发光发热。
从车上摔下来磕到脑袋是黎怀想来最合理的理由,他跟原主之间纵然有很大的差异,但都可以用磕了脑袋来解释。
毕竟连现代都无法检测灵魂,更别说什么都没有的古代了。
磕了头这个事,足以解释他的不同。
两人将身世说开后,黎阳平就要带着黎怀回家。
想着替原身尽点儿孝道,黎怀便没拒了黎阳平的话。
他之后还会回到溪城去,因而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他就想着多陪陪黎家人。
黎怀刚要出门,迎面碰上牧常,牧常见有人要把黎怀带走,当即警惕着,“黎大夫,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是自己人,我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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