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煞费苦心。
黎怀比唐桔稍快一些出了院子,他端坐在院子内,月亮悄咪咪地出来,但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正处在青色与橘色的交界点。
耳边一个蚊子飞过,黎怀寻着蚊子声打蚊子,倒也不觉得枯燥无聊。
又过了一会儿,唐桔的房间门慢慢打开来,黎怀侧目看去,唐桔正从屋内走出来。
他今日没戴发冠,束了个发带,发带绕着头发扎成一个好看的样式,再配上一身淡橘色锦鲤袍,显得人俏皮、可爱。
黎怀一时不察被唐桔可爱到了,眼睛都挪不开视线。
“我哪里没整好吗?”见黎怀一直盯着自己看,唐桔不自然地捋了下发带边儿。
“没有。”黎怀摇了摇头,他手一伸,牵住唐桔的手,“走吧。”
黎怀的手很热,热得唐桔的心也暖乎乎的,他躲在黎怀背后点了点头,悄悄牵紧了黎怀的手。
七夕节也算是古代的大节,街上百姓很多,大家都穿着自己最好看的衣裳出门,男子俊朗、哥儿俊俏、女子漂亮。
因着七月初七的特殊含义,大家都大着胆子,瞧见钟意的就上前搭讪,如果对方也有意思,就能结伴一起游城。
黎怀将医馆的门锁好,带着唐桔汇入人群之中。
路边灯火明亮,两人顺着人流的方向前进,很快到了之前元宵节去过的四角广场。
溪城内重要节日最热闹的地方都是四角广场。
今日七夕,四角广场上举行的是穿针乞巧活动,哥儿、姑娘们凑在一起,凭借着月光穿针引线,谁穿得最快、最好,就能得到官府的奖赏。
比赛每十人开始一回,只有头一个完成穿针引线的人能得到奖励。
唐桔看着这个活动猛猛心动了。
穿针引线,这可是他的拿手活。
虽然自从学医以后,他就没有再做过绣活,但黎怀和他的衣服偶尔有破损,都是他拿针补好的,再加上抓药也是个细致活儿,他双手的灵巧劲儿并没有退去,因此唐桔觉着他还是有点儿实力,可以参加这个活动的。
唐桔高昂着头看着台上新一组比赛开始,比赛时间很短,几乎是一个眨眼,比赛就结束了。
第一个将十根线都穿进针眼里的姑娘出现了,官差点清了线,拿了冠军的礼物给那位姑娘,是一个香囊。
因为姑娘离得太远,所以唐桔并未看清香囊的模样,不过那姑娘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他闻到了那个香囊的味道,里头装了安神好眠的草药。
开了医馆以后,黎哥哥既当店长又当大夫,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劳累的程度比他和项行更甚,唐桔想赢下那个香囊,送给黎怀当礼物。
凭着这个想法,唐桔站入排队参加穿针活动的行列之中,黎怀站在人群里,看着唐桔一步一步往前挪动。
又四组比赛过去后,终于轮到唐桔,他站到台子上,看着台下众人,有些眼晕。
这次跟上次不同,上次台子上站了不少人,大家都忙活着答灯谜,没有人顾得上他。
现在只有包含他在内的十人站在台上,台下一双一双眼睛都看着他们,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阿桔——”
人群中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唐桔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黎怀有点儿突兀地站在人群之中,他身量高,八尺多的身高把不少人比了下去,高出一截来。
看见黎怀冲着他握拳加油,唐桔深呼吸了两下,将紧张的情绪尽力压了下去。
等着所有参赛的人都在自己的位置站好之后,官差敲响锣鼓,比赛开始。
因为台上没有灯光,只能借着月光和周围散过来的灯光看清线和针孔,所以穿针的难度比平常在家时难不少。
唐桔拿起针线,眼睛认真地盯着针孔,按着以往
', '')('的手感,很快就把第一根线穿入针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