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看的地方便忘了。
“我们一起想,肯定能记起来的。”黎怀说。
唐桔噘着嘴,靠进黎怀的怀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笔记已逝的事实。
趁着日头正好,一家人撩起衣袖开始干活。
黎怀和唐正信先去小溪边抗水回来,钟月兰和唐桔则在院子内寻找一些能用的东西,小花帮不上什么忙,它就只能用它的鼻子嗅一嗅,把一些被冲到屋里的动物尸体咬着扔出去。
唐里正在这时来了,他需要勘察每间屋子的情况,再根据屋子受损情况分配上头发下来的物资。
上头发放下来的物资肯定不够,整间屋子都被山洪推了的人家肯定得自己出资,又是一大笔钱。
“你们这屋子保持得还挺好的啊。”唐里正走入院子内,看过三房一厨一厕,除了没个顶儿有点漏风以外,屋子好好的。
“还是黎怀说的要加固,这才能在山洪之下保持着。”钟月兰说。
京中来的人已经在回京路上了,据小道消息称,他这次救灾有功,应该能得着些赏赐。
唐里正记着黎怀此次的功劳,便私心给唐家多分些物资,让他们不用自个儿出一分钱修房子。
当然,唐里正没有明面上说出来,他夸了黎怀几句,便赶着去下家了。
等着黎怀和唐正信抗水回来,家中扫除正式开始。
四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屋内用不了的东西丢了出去,又把能用的东西擦了个干净,地上也扫了,家又有了个大致的雏形。
只是镂空的屋顶一时间解决不了,就只能披星戴月睡一次,倒也是个别样的体验。
翌日,四人上了城,唐大牛的牛没有躲过一劫,所以村里暂时没了牛车,只能用两条腿走到城里。
第94章
城中一切照旧,水灾并未给溪城带来太大的影响。
一家四口先去了木器店,家里的床脚泡烂了撑不住床,黎怀那张竹床太轻,也许是跟着山洪一道儿飘走了,总之黎怀的屋内空空如也,所以他们得买四张新的床。
“我看这个合适,黎怀长高了,床也得买大的才行。”钟月兰走得快,她一下绕完了店,停在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床前。
唐桔听着钟月兰的话,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黎怀,奇怪,明明四年前他们的身高相差无几,怎么这几年他们身高间的差距越拉越开。
现在黎怀都比他高了一个头了。
“那就拿这张。”黎怀说。
钟月兰看东西完全不纠结,她三两下选了一张双人床、两张单人床,原价一两九百文,硬是让她说低了一百文。
见这家木器店的东西还不错,钟月兰顺道定了三套桌椅,配上床铺,拢共三两。
大器具都买了后,接着便是一些小东西。
那些锅碗瓢盆烂的烂、碎的碎,还得重新买过。
黎怀怕银钱不够,便打算先去钱庄一趟,问问银票的事儿。
他跟唐家人约定了个地点碰面,便自行去了钱庄。
黎怀先跟钱庄伙计问了银票的事,伙计自个儿不敢做主,他让黎怀稍等,他到后院找老板。
“黎大夫。”孙宜运跨个步子进来,瞧见黎怀可是惊喜。
疫情过后几日,他得知唐正信和钟月兰都回来了,便带着孙家人先回了溪城。
他不是大善人,灾民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去安置区完全是为了黎怀,那时黎怀好好的,唐家人也都回来了,他便先回到溪城,还得张罗家里的生意。
“孙公子,好久不见。”黎怀抬手行了一礼。
“疫区的事儿都解决了?”孙宜运问。
黎怀点了下头,“都妥当了。”
“行啊!”孙宜运一把揽上黎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