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痛。”孩童双腿紧紧抓在娘亲的肩膀上,无意识地哭嚎着,嘴里一直重复着“痛”这个字。
“不痛不痛,大夫在这儿呢!”孩童娘亲先哄了下怀里的孩儿,随后双眼含泪无助地抬头看向黎怀,“是、是不是太冷呀?可是我们被带来得太急......被褥什么的都还放在外头呢。”
“我看看。”
黎怀蹲在孩童面前,伸手轻捏了下孩童的腿肚子,只是轻轻一碰,孩童的哭嚎起来。
因为呕吐、腹泻,孩童已经失了劲儿,本该是高分贝的尖叫声,现下成了沙哑的哭喊声。
这是由于剧烈呕吐导致体内钠、钾、钙等电解质大量流失,才会引起肌肉产生强直性、持续性的收缩。
现下还在早期,等着病情再发展,腹部也会抽筋。
“有没有针?”黎怀转头看向那两位跟着进来的年轻大夫。
事情发生得太快,两位年轻大夫还在掌握情况,一听黎怀问着,其中一人猛地惊起,“我、我带了!”
“拿来。”黎怀抬手。
现阶段也顾不上礼不礼貌了,救人要紧。
那人赶忙翻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夹来交到黎怀手里。
黎怀打开一看,布夹里只有毫针,且不是银制的,是铜制的,毫针的细度也没有达标,比寻常毫针还粗一点点儿。
这就是古代的局限性,针灸的毫针都有可能不达标。
黎怀越发的想要打造一套属于自己的九针,等着从疫区出去,等着大灾顺利度过,他一定要马上去城里打一套针!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拿个烛火来。”黎怀跟那位递针的大夫说着。
“这哪儿有烛火......”
疫区内条件很差,别说烛火了,连油灯都不一定有几个。
“那就点个木柴,总之拿着火来。”黎怀说。
那人被黎怀一点,想起怀里藏着的火折子,他把火折子拿出来,“这个行不行?”
“行。”黎怀道。
强者从不畏惧环境,黎怀也是如此。
他把铜针放在明火上烤了烤,等着铜针摸起来有些烫手,就将它拿离火源。
铜针绝对不能烤到通红才拿走,如果烤到通红后再自然冷却,铜针就会变软,到时候针尖发生弯折或者断在肉里,那可真是医疗事故了。
黎怀等着铜针温度降下的同时,叫孩童娘亲配合着把孩童放在地上,让他双腿伸直。
因孩童受了痛会乱蹬,他还麻烦孩童娘亲一定要控制好孩子,千万不能让他乱动。
针灸可不能乱来,针尖稍稍偏离,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是!”孩童娘亲边应着边控制着孩童的身体。
不过,仅靠孩童娘亲一人的力量还是有些太弱了,黎怀便想到了郭大夫,“郭大夫,你帮忙抓住他的双脚。”
“我?”
本来想在旁边当甩手掌柜的郭大夫没想到还有他的事。
“你是名声在外的大夫,想必保定一个孩子不成问题吧。”黎怀道。
郭大夫还就受不得激,但他还是不愿意自己动手,这可是得了霍乱的疫者,他哪儿敢碰。
郭大夫叫来一个衙役,让他按着他的说法来,把孩童的双腿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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