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就吓吐了出来,连着一月都在做噩梦。
', '')('唐桔头一回见到这样惨烈的伤口,还能强撑着帮他穿线煮针,已经比他强太多了。
唐桔听黎怀说得绘声绘色,他一愣,两颗豆大的眼泪挂在眼眶上,“黎哥哥也会被吓到吗?”
黎怀抬手抹去唐桔的眼泪,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不会被吓到?”
“我会被吓到的情况可多了,你哭就是其中一样。”黎怀说。
唐桔右眼一眯,瘪瘪嘴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哭才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对别人来说可能没有,对我来说威力很大。”黎怀说:“不过你哭也是正常的,哭出来也好,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的。”
唐桔垂眸看着自己的指节,“我就是觉得那个人太吓人了......”
“都怪那个坏人,上街砍人。”黎怀说。
他不知道受害者与害人者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他为了哄唐桔,就只能把锅都丢在害人者身上。
不论发生什么事,总不至于到动刀子的地步。
唐桔猛得惊起,“那人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黎怀说。
害人者是个普通人,砍了人之后没个计划,慌不择路跑着,一下就被捕快抓住了,已经押到县衙来了,由专人看守着。
“那就好。”唐桔安下心。
学医是为了救人,如果能从源头上减少受伤的人,那自然是最好的。
忽的一声咕噜咕噜叫,唐桔瞬间红了脸,捂住自己的肚子。
天色已沉,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黎怀轻笑两声,出门给两人找吃的。
想在县衙内找到好吃的也是奢望,黎怀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才拿到三个馒头。
算了,今夜就将就一下。
吃过晚饭后,有杂役来找黎怀,说是伤者醒了,让黎怀过去瞧瞧。
唐桔不敢一个人留在屋里,便跟着黎怀一块儿去了伤者所在的屋子。
伤者躺在床上,浑身疼得不行,只一双眼睛转得,他想从床上爬起来坐下,却被黎怀按住,让他保持现在的姿势平摊着就好。
腹部的线刚缝好不久,此时坐起来,腹部的皮肤堆叠在一起,有可能造成缝线崩裂,那就功亏一篑了。
伤者声音沙哑,“就是你救了我吗?”
“还有他。”黎怀把唐桔也拉过来,在伤者面前露了个脸。
伤者认真看了眼唐桔和黎怀,说:“多谢两位大夫,若是没有你们,我的妻儿可怎么办呐......”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伤者忍不住落下泪来,黎怀虽然理解伤者的情绪,但现在伤口刚刚处理好,不宜有剧烈的情绪反应。
黎怀赶忙安抚伤者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别把腹部的伤口崩开了。
经黎怀一说,伤者才想起来自己被大砍刀砍了一下,伤口大开,肠子都露在外面。
就是他没学过医,也知道肠子露在外面的人活不了,可他现在却好好地睁开了眼,还能跟人说话,真是他福大命大,遇到了好大夫。
“真是多谢大夫、多谢大夫。”伤者连连感激。
唐桔听着伤者的感谢,心底触动,忽的觉得当大夫真好。
虽说他只是在途中出了一份很小的力,但伤者不会管谁出了多少力,只要救了他,那就是好大夫。
“等完全好全了,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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