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果不其然,还没走出两步,后背就又有人黏唧唧地贴了上来,像只没长大的企鹅宝宝,拖鞋贴在他的脚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哥哥……”
陆和山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问:“……干嘛?”
祝意清轻声说:“你右手不方便,让我来帮你洗澡吧。”
陆和山本能地一哆嗦,体内刚刚稍微平息下去的热意瞬间再次腾起。
祝意清帮他洗澡?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俩不仅要赤诚相见,或者至少他得单方面脱个精光,然后被这少爷从头到脚,处处摸个遍……?
哐当一声,煮锅装着碗筷,重重落进水槽里。
陆和山脸红得像个番茄,咬着牙一口回绝:“不行!”
仅仅只是被祝意清擦个嘴,他就已经热得受不了了,待会再被这少爷浑身上下一通乱摸,那他岂不是要原地起火!
流点鼻血也就算了,就怕伤口血崩,大半夜的还得再跑一趟医院,不仅折腾,还……还丢人!
然而背后的狗皮膏药不依不饶,甚至还微微踮脚,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发出恶魔低语:“哥哥,你不能因为害羞就勉强自己。”
“勉强个屁!”
陆和山单手撑着台面,耳根通红,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我只是伤了一只手,又不是没了生活自理能力!洗澡而已,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背后的人沉默片刻,最后只能轻叹一声,遗憾地放弃了:“好吧。”
总算逃过一劫,陆和山正暗暗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那只紧贴在身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乱摸,先是腹肌,又是腰侧,甚至连那只包满绷带的右臂也不放过。
陆和山立即用胳膊肘夹住了他的手腕,警惕地回头问:“做什么?”
“嗯……确认一下哥哥的健康状况。”
祝意清又恋恋不舍地轻抚一把他的胸口,另一只自由的手则开始往下探索,随口道:“喻泓哥哥很担心你,所以让我来做个检查……”
陆和山一把扣住他乱动的手指,气得鼻孔都要冒火星:“我都说了,没有问题!”
尼玛,他早晚要把喻泓那装满黄色废料的脑壳砸开,给那臭小子洗洗脑子!
祝意清两只手都被制住,动了动,挣不开,只好乖乖道:“那我就放心了。”
两只手腕滑溜溜的,像沾了水的羊油皂。陆和山只能用力攥得更紧,压低嗓音,凶巴巴道:“那就赶紧去洗澡睡觉,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祝意清沉默片刻,却道:“哥哥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啊?”
陆和山一愣,愕然看向客厅的钟:“现在出门?这都快要一点了……你今晚不睡了吗?”
“嗯,司机已经在楼下了。”
祝意清重获自由,又在他身上轻轻摸了一把,这才退后一步,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手指。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意犹未尽地转身披上外套,说:“我待会在车上眯一会就行。”
陆和山也顾不上他那些小动作了,快步追出厨房,面上依然有些错愕:“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又有什么突发状况?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哥哥。”
那双黑眸凝在陆和山担忧的表情上,流连片刻,终于依依不舍地移开。
祝意清弯腰提起皮鞋,朝他淡淡一笑:“其实也不突然,只是还有些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没什么危险。”
“好吧。”陆和山拧眉看着他,“那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