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接触的那个像是弃犬一样的氪星人,夜鹭就有些感慨。
“从超人的本性来看,我愿意用‘污染’这个词来形容他的变化。我大概可以预想他会更偏向于使用暴力、将事情做得更绝、并且用恐吓他人的方式来达到他的目的。”
夜鹭看着比往日更安静些的哥谭。
自从超人把阿卡姆那群疯子关到宇宙监狱当中后,那些试图犯罪的人便收敛了不少;普通人也因对不确定的力量的恐惧而有些畏畏缩缩。
“而这不是我的合作伙伴想要看到的,在接受我可以蹭超人热度这一点之后,我便开始当一个比较特殊的……传声筒。”
等说完这一切,夜鹭才反应过来什么,一个眼刀丢向夜翼: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支持小乔纳森吗?”
“那是我察觉到超人哪里怪怪的。”夜翼解释道,“他的变化进入到一个很诡异的状态……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乔纳森抓紧胸口的衣物,“夜鹭,你很厉害,你把我那些说不明白的东西都好好地传达给了克拉克,可你太厉害了。”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面对任性的合作伙伴,夜鹭的语气变得冷淡。
“就是因为你太厉害了,现在无论你说什么,克拉克可能都会答应你,他,他变得一点也不独立,每天都显得很患得患失。”
小乔纳森回想起这几天白天偶尔遇到克拉克时对方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绞痛。
“现在让超人自己下判断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夜鹭道,“而且我只是让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多思考一下自己以前的做法而已。”
“毕竟超人很清楚,这个平行时空而来的儿子憧憬地是那个没有经历过丧妻之痛,更没有失去大都会的有着更高底线的克拉克·肯特。”
面对夜鹭没什么感情的话语,小乔纳森的心下生出一股悲哀。
“可这些明明都已经发生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他自己骗自己。”
忽地,夜鹭勾起嘴角:“自己骗自己不行吗?”
出乎意料的反问令夜翼和小乔纳森都是一愣。
“这怎么行?”小乔纳森质朴的观念让他下意识反驳道。
夜鹭并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有目标,能活下去,甚至能心怀希望,哪怕是谎言,就这么度过一生不好吗?不会绝望,不会停下,不会受伤。”
夜风当中,他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理性。
听在夜翼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一丝悲哀。
“可这是不对的。”夜翼皱起眉头,“一旦他意识到这些都是虚假的,那会是一次对他更沉重的伤害。”
到时候克拉克·肯特会变成怎样?谁也不能确定。
“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程度。”夜鹭有些不满,“我有信心让他一生都以此为真实。”
人生就像滚雪球,只要培养出惯性,便很难停止。
“不过……如果像他这样的圣人都被逼得再次选择更惨烈的道路的话,我觉得应该反思的是这个地球。”
说着说着,夜鹭难得带了些个人情绪。
“可这些都不会是克拉克自己想要的。”小乔纳森道,“他总会把这些想明白的,夜鹭,你再厉害也骗不了他一辈子。”
“这么看来,你对克拉克可真是残忍。”夜鹭回道,“可不愿从梦中醒来的一直都是克拉克本人,而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做梦的素材而已。”
小乔纳森准备再说些什么,夜鹭却不准备再在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了。
“说到底你们光说了这样不行,那倒是拿出些有效的方案出来。”夜鹭道,“要知道,我并不介意我的方案被否。”
“这……”
今天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