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格的黑发叫什么来着?他的梦境怎么跟时松玉的差不多?”
邵承不解的问出声。
“邵总,他叫林缺,是时松玉c级小队的队友,既是同学,也是好友,一个多月前认识的。”
助理手指网上推了推眼镜,一脸正色道。
“一个多月前才认识……可这梦境的时间好像是半年前吧。”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邵承莫名其妙又产生了这个念头。
而且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居然都差不多……有猫腻!
邵承定了定神,认真的看过去。
……
时松玉晃了晃神,一旁的狐六关切地问,“哥,怎么了,累着了?催债的事由我来吧,你回去好好歇一歇。”
“……”时松玉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狐六,面露迟疑。
“没什么……”
可能昨晚熬夜没睡好,导致今天干活有点恍惚,他总觉得有什么人要找,有什么事没做,并且觉得脑子里很安静。
“一时分神而已。”
时松玉抬脚,朝马路对面的居民楼走去。
催债的生意已经得心应手,最近带新人,他得教着点,刚来的脸皮薄,不适应也得适应。
狐六不由分说的跟着过去,左拐右拐的,来到3号楼,找到欠债人的门,其实很好找,门上墙上都泼了油漆,门上写着还钱两个大字。
狐六和另一个光头对视一眼,上去就砰砰踹门。
时松玉倚在阳台,左右看了一眼。
门敲的响,左邻右舍却没人出来瞧上一眼,早就习惯了。
很快,屋里人不堪其扰的在里面喊,“没钱就是没钱,有本事把我卖了!”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时松玉淡淡的回,上前,一脚把松动了的木门踹开,施施然地走进去。
欠债人坐在地毯上,满脸横肉的瞅他们,早就习惯了催债人,不屑地呸的一声,骂了句,“哪来的小白脸,卖沟子的烂货。”
时松玉没生气,他长的不错,又干这种行当,这种话听多了,都觉得好笑,示意两狐六和光头把人带走。
两人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倒是走廊猛地窜进来一个人,整个屋子空间都感觉挤了,来人一下子把地毯上的男人按住了。
“你怎么能骂这么脏,别人招你惹你了!”
把人按的牢牢的,来人抬头对时松玉笑道。
“你别生气,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当。”
时松玉看他抬起头,挑了挑眉,一张帅气爽朗的脸庞,穿着棒球服,黑色单肩包,一看就是附近大学生。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好人?”
时松玉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要带他去哪?”
大学生不假思索,“还能去哪,强制让他进厂打工呗,到时候每个月工资用来还债,他生活还走上正轨,他还该感谢你呢。”
欠债人呜呜直骂,他不要去打工。
“那也太慢了,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
时松玉轻笑,“如他所愿把他卖了,他劳动力不值几个钱,但他体内器官还值点钱,心,肺,肾,乃至睾丸,都是稀缺货,凑一凑,也能把债还完。”
这话一出,不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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