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路的左边是主攻手宫治,球路的右边是二传手宫侑。
会是……宫侑托球传给宫治进行快攻吗?
乌野六人全部都呈防御姿态下蹲,准备拼死拦住这一球!
而他们对面,两个有着相同面孔的少年没有对视,连余光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却……如同镜面
', '')('一样,同时助跑、屈膝、起跳,一灰一黄两道身影一帧一帧定格在所有人的眼底。
“阿兰!”
“阿兰!”
相似的声线,同样的关西腔,连为难主攻手尾白阿兰去接起这个二传球的亢奋语调都是一个样。
“他们……”解说难以置信,“是想打双快传?乱来的吗?”
话音一落,已经跑到球影底下的主攻手尾白阿兰认命地展现出自己稀巴烂的二传水平。
但是,因为距离近、一传到位,这个球并不难传,不过连他自己将球托出去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传给谁。
两道同步的像是复制粘贴一般的身影齐齐挥臂扣杀而下,“砰”的一声,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安静。
结束了吗?
谁……宫双子中的谁,扣到了球?
这才叫……双子快攻对吧?双子一起快攻?
但是,稻荷崎怎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让主攻手托球,二传和另一个主攻打双快?不怕乱成一锅粥吗?
等等,球——
球没有落地!
观众们反应过来,纷纷仰着脖子看去,六道飞扑在地板上的身影,好几双手都撞在了一起,却用手作垫,在地板上铺出一块密不透风的防御网,硬生生将这个瞬息之间形成的“双子快攻”救了起来。
但是,高高跃起的排球飞向了他们无法再二度接起的地方——
二楼的观众席。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呼吸,过了好久,从这场余韵未了的精彩对决中挣脱神志的裁判,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稻荷崎对战乌野第二局,32:30,稻荷崎获胜!”
“大场比分2-0,恭喜稻荷崎进入第三回合!”
——排球比赛的结果总会有一方落下遗憾,也许上一次是排球划过宫双子的眼底,落在了无法挽回之处,输在了可惜的第三局;这一次是乌野六人拼命扑救的最后一球反弹到了他们无法补救的地方,让他们遗憾退场。
——属于稻荷崎的故事,在这个世界继续。
——属于乌野的故事,也在某个时空,未完待续。
……
裁判的宣布声落下,全场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乌野真的不容小觑啊!能和稻荷崎打成这样!”
“稻荷崎真强啊!从没见过关键球还敢打这种换位双快!”
“要我说就是乱来啊,要是遇见了强队,这种乱七八糟的战术还能奏效?”某个稻荷崎的黑子侃侃而谈,“还有和个没名气的学校打成这种比分,稻荷崎可真难看了,今年肯定在走下坡路,打进了十六强又怎么样,下一场对决以防御著称的音驹,肯定就不行了……”
他的同伙附和:“对啊,以前稻荷崎第一场比赛起码拉开个十几二十分吧?今年打成这个比分你们还吹?你们也别瞪我,我有一说一,哪怕稻荷崎今年春高打进决赛,比起井闼山也差远了!”
二楼观众席前排,穿着井闼山队服的口罩男生低了低头,看到那颗滚落到自己脚边的排球,他弯腰捡起,耳边还是那两个家伙的可笑又无知的言论。
他掂了掂手中的排球,在周围观众看过来之际,忽地退后了两步,起跳扣杀。
“嘶——”
“我靠!佐久早!”
“他拿着个排球想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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