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好像出去蛮久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黑须教练估计要自责的好几天睡不着觉了。”
众人说着说着又围到了黑须教练身边,宽慰自家好心办坏事的教练:“黑须教练明天一定不会出岔子
', '')('的,我们一定能赢的!”
“对啊对啊,让小满观摩一次比赛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错嘛。”
“那个乌野虽说能打败白鸟泽,但个人实力除了那个叫影山飞雄的家伙,都没有很强,我们稻荷崎一定能赢的啦。”
“我们全国大赛前几场本来就要照常练新队员,小满万一真上不了场也没关系的。”
“要我说,乌野这所学校这么多年都打不进全国大赛,就加入了个还算有名的影山飞雄也不可能实力有多大提升,他们打败白鸟泽估计是运气……”
说这话的队员还没把最后那句“运气好”说完整,房间门就被人拉开,一脸严肃冷沉的队长大人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众人愈加傲慢自大的话。
“戒骄戒躁,切勿轻敌。”
北信介似乎是从外面回来的,身上的外套还沾着冬夜的寒气,只拧着眉斥责了一句,没有过多时间耽搁,拿着一卷录像带,几步走到了电视机前,将录像带放了进去。
“现在,所有人都过来,观看乌野对战白鸟泽的决赛录像。”
这个录像带是黑须教练在晚饭前拜托当记者的好友去借来的,让队长北信介开车去取来的,因为其他几个人实在太倒霉了,黑须教练根本不敢让他们去拿,本来要自己去拿的,结果一上车他差点一脚油门开进河里……
所以,黑须教练确认了,只有神明般的队长大人才能压得住这股晦气。
北信介匆匆赶回来,让众队员先观摩乌野的比赛,自己则先去隔壁房间看一眼小满才能安心,他和教练队员们解释说小满是因为香包过敏还没恢复,其实并不是过敏……
而是冒出来的猫耳朵。
他上午察觉出香包不对劲之后就扔掉了,小满接触香包的时间并不多,但不知为何,小满脑袋上的耳朵怎么也消失不了,哪怕他陪在小满身边了一下午,都无法消失。
小满还很沮丧地问他:“北北,我的耳朵是不是很奇怪?”
想到这里,北信介很快地摸了一下口袋里毛茸茸的东西,加快了步伐,走到隔壁房间的时候轻手轻脚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黑,他离开前小满睡着了,他是留着一盏床头灯的,但现在房间里却没有一丝光亮。
只有……被风吹开缝隙的窗帘外漏进来一点月色,让他忽地看见缩在角落里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发着呆的少年。
北信介将冰凉的外套脱下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攥在手心,轻声叫了一句小满的名字,打开了灯,靠近他。
小满回了回神,一抬头,在眼前骤然明亮的视野里,看到了梳得一丝不苟的银色头发之上……一对歪斜的、不伦不类的猫耳朵。
小满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两下,直接笑出了声。
“北北,你怎么也冒出来了猫耳朵呀?”
见失落了一天的少年终于笑出了声,北信介松了口气,也跟着轻笑起来,问:“没有很奇怪吧?”
小满凑过来捏了捏耳朵,眯起笑眼:“没有呀,超可爱。”
北信介目光落在了小满睡得乱七八糟的小卷毛上的猫耳朵,耳朵上还有着被它的主人情急之下又拽又扯弄出来的红痕,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温声道:“不奇怪,所以,不要再扯自己耳朵了。”
小满乖乖点了点头,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道歉说:“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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