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原来是这样。”对方又笑了笑,转过头。
涩泽龙彦也不再理会,目不斜视,拿着书去结账了。
……
在继龙之介和小银以后,乱步又往别墅里带回来一个女孩子,名叫与谢野晶子,她曾是常暗岛不死军团的军医,因为异能而一直为濒死的士兵治疗,后因士兵承受不住战争的折磨自杀而彻底崩溃,试图将基地炸沉却失败,被囚禁。
“社长和森医生决裂了,我们带走晶子,我邀请晶子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哦。”乱步推着还坐在轮椅上的与谢野晶子给她介绍他的家人,“这是笙,这是织田作,还有太宰和中也,不过他们现在不在家,中也晚上回来,这是……”
福泽谕吉歉意地对月笙道:“晶子的情绪还有些不稳定,乱步说先将她送来这里,麻烦了。”
月笙:“不麻烦,正好家里也有女孩子,能和晶子作伴。”
小银已经来到晶子身边,举起一个月笙送给她的布娃娃递到晶子面前。
与谢野晶子愣住,慢慢伸出手接了过来。
月笙瞧见她垂下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
大家都体贴的没有在这时说话。
来到别墅的第一天,与谢野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出现。
来到别墅的第二天,中岛敦外出为与谢野采集了一束鲜花放在房门外,芥川龙之介见与谢野还略有些行动不便,会用异能力为她拉开椅子,小银则和与谢野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
来到别墅的第三天,与谢野的脸上慢慢出现一点笑容。
月笙见状放心下来,为侦探社添加不少医疗器械。
最近涩泽龙彦鬼鬼祟祟地待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黏着他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不如说涩泽龙彦居然有点在躲着他走,偶尔与月笙对视,目光竟也在躲闪,脸红耳红。
月笙:“……”
有点太过明显了喂。
这是要开窍的节奏吗?
月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居然也为此升起一些热意。
某天晚上,月笙刚洗完澡下楼喝水,经过客厅时看到涩泽龙彦就坐在沙发上一脸沉思的模样,他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倒水,才刚转过身,就瞧见涩泽无声无息地站在他后方的位置。
月笙端着杯子的手一抖,差点将水洒落一身。
“……你吓我一跳,道歉。”
“对不起。”涩泽龙彦从善如流,或者说他正在出神,顺着月笙的话往下讲,很有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盯着月笙看。
才刚洗完澡,头发没有完全干透,他留着长发,发丝带着微卷,一部分垂落身后,一部分散在肩膀两侧,穿着系带的睡衣,露出半个胸膛和一点锁骨,白皙的皮肤被热腾腾的水汽蒸得粉粉嫩嫩,仿佛还残留着潮湿的感觉。
涩泽龙彦的目光犹如实质,令月笙不自觉拢了拢领口,刚想喝水,手中的杯子却被涩泽龙彦夺了过去,仰头,一口喝干净。
月笙:“……?”
等喝完,还犹觉不够,涩泽龙彦拿着杯子来到冰箱装满冰块和水,又接连喝了两杯。
月笙歪头,从他潮红的脸上落在滴落水珠的脖颈、胸口,又往下——挑眉。
“咳。”月笙挠挠脸颊,瞥开目光,“晚上喝太多冰水不好……我先上去了。”
他转身要走。
涩泽龙彦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原来这个会起来有时候是不正常的生理反应。”
“什么?”月笙回望,不是很懂。
涩泽龙彦似自言自语又似回答他,“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反应,这是正常的,是少年度过为成年男人的象征,不去管,没多久自然会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