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手撤离,轻薄舒适注重材质,但再好的布料也抵不住使用日轮刀剑士的力气,竟被撕扯碎,零零散散地扔在一旁。
房间里有一个花瓶,那里面的花便是岩胜之前瞧见的有人送给月笙的那束。
不知怎么碰到,花瓶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掉落在地,“啪啦”一声摔碎,花朵从其中掉落而出。
岩胜不带情绪地望了眼,手掌伸过去执起一朵花,稍微用力,粉色的花瓣便被碾压的沾满手指、掌心,“如此脆弱啊。”
“这样不经看的花,月笙殿为何要放入房间里,喜欢吗?”
但他却没想要月笙回答,因为他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月笙的嘴,看他瞪大湿漉漉的眼睛无法言语,轻笑,指尖再度捻动,“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去采摘这些花回来送给您,至于其他人的花,就让我全部毁掉吧。”
花朵被他一个个碾碎。
花的颜色沾染手掌。
月笙流泪,然后被岩胜抱起,一边亲吻一边低声诉说:“还记得小时候月笙殿竟会叫我宝宝,回想起是多么令人羞涩难言的称呼,可今晚这称呼于您却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在月笙耳边低喃。
每称呼一次,就是一次地用力。
“你还曾吻我,说是鼓励。”
“我也给您鼓励,可好?”
月笙立即摇头:“唔唔。”
还是不要了。
他的嘴竟然还被对方捂住。
岩胜视而不见,摆好姿势,见他接受良好,便亲吻脸颊鼓励:“做得不错,阿笙。”
月笙:“……”
他泪眼朦胧地瞪了瞪岩胜。
岩胜把这当做情趣。
半晌,他终于放开了手,月笙却没有力气再说话。
可到这时,岩胜却非要他开口回答。
他问起月笙为何要对人微笑。
“谁?”月笙失神片刻,想不起来。
岩胜帮他回忆。
月笙浑身颤抖终于想了起来,“只是、只是笑,没有别的意思。”
“是么,那为何还要与别人相谈甚欢?”
月笙怕岩胜又帮助他回想,脑筋快速转动:“是、那是……我想起来了!”
“那个人他崇拜你啊,却又不敢靠近,只是与我偶遇,便让我指点两句他的剑技。”
他的痴迷和敬仰都是对着岩胜的剑技罢了。
“原来如此。”岩胜略过这个不谈,提起那束鲜花。
月笙还残留着花瓣被碾碎的感觉,立刻抱紧岩胜小声说:“那个、那个是感谢……”
岩胜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与其他动作形成鲜明的反差,问出最后关键的问题,“月笙殿以后要娶那位贵女吗?”
“谁?”月笙又愣住,“我没说要娶妻啊。”
“等等,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他突然反应过来。
怪不得岩胜不对劲,根本原因在这里吗?!
他立即说那是藤原家的老古板骗他去的,他没想娶妻,至于子嗣问题,从旁支过继就行。
“我不是都有你了么。”他抓紧岩胜的头发用力一扯,愤愤:“你、你就这般想我吗?!”
“你不信任我!你还这样对我!岩胜!!”
岩胜:“……”
他哑口无言,蓦然心虚理亏。
但是、但是此刻却已不能停下。
想起月笙殿之前对他的惩罚,岩胜后背一紧,加快了速度。
“抱歉,月笙殿。”他吻了吻乍然失神之人的耳朵,低声下气:“我会好好服侍您的,还请不要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