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贴在他腰上。
实弥穿鬼杀队的制服真的很方便他。
不死川实弥:“……”
掌心相贴的那处位置不容忽视,他浑身紧绷。
又在故意逗他。
“那你,不许再捏了。”他嗓音有些沙哑。
“好,不捏,那我摸摸。”他沿着他腰腹的线条慢慢摸索。
不死川实弥顿时呼吸粗重更多,双掌捏紧他的腰,喉咙滚动,额头冒汗。
叫他也不要再摸?
没准还要再弄出别的动作继续故意逗他。
由着他故意摸下去?
他、他好像越发难以忍受了。
看着不死川实弥脸部浮红,汗珠滚落的模样,月笙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实弥,你那里……我们要不要回房间?”
不死川实弥更是浑身一震,呼吸带起的热意勾起耳朵的痒意,好似要一直痒到心底去。
下一刻他就将月笙一把抱起,一条极为有力的手臂托住他,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腿弯让其环在腰间。
这姿势月笙比不死川实弥高了点,垂眸,眉眼带笑:“我们去做快乐的事吧。”
“不过,实弥,你有经验吗?”
不死川实弥眼神闪烁。
月笙又凑近他耳边:嘀咕嘀咕。
不死川实弥睁大眼睛:“你、你还买了书?”
月笙捏了捏他的脸,‘可怜兮兮’说:“我怕你把杀鬼的力道用在我身上,你力气这么大,刚才还勒疼我呢。”
不死川实弥红着脸:“抱、抱歉,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尽量轻一点。”
“咳,书在哪里?”他害羞地眼神乱飞。
他一边问一边抱着月笙往房间走。
月笙:嘀咕嘀咕。
门被拉开又关紧。
灯被点燃,火苗又慢慢变得昏暗。
不死川实弥在运动方面天赋满点,哪怕从未有过经验,以前也不曾想过这种事情,但实践是最好的学习办法,足以让一个人将其里里外外地吃透,并且懂得举一反三,懂得利用周围的环境而达到最佳状态。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能将一个人托举半晌,跪坐在床铺上,双掌掐紧白皙的腿肉,臂弯的肌肤上都映着月白似的光,一晃一晃,好似水里的弯月在荡漾,一圈一圈地涟漪扩散。
他曾经握住日轮刀的掌心里有茧,力气也确实很大,稍不仔细就留下一抹红色的痕迹。
果然不是能轻易控制的。
因为能控制的感情就不是感情,深到一定地步,全身的自制力都会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本能。
体力太好的结果就是,他能战斗一整晚。
哪怕汗水流经背部,胸膛布满汗珠,手臂按在枕侧青筋暴起,但精神却是越发振奋,喉咙也得到了滋润,不再干渴,热意不断升起又消散,最终汇聚在一起。
月笙觉得自己做错了。
真不该给他看书的。
刺激大发了。
明明很快就能停止,却如此持之以恒。
不愧是柱,开斑纹以后速度和体力都很不是人一样。
身体也滚烫得厉害,烫的人发抖。
直到燃起的灯熄灭,天蒙蒙亮,月笙才闭起眼睛睡觉,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他被捞进结实宽敞的怀里抱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