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来到了地面上,他听见实弥在低语。
“不再发抖了,怎么还不醒?”
“喂你、打算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啧……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啊。”
有人在惊呼,有人慌乱地跑来,脚步声嘈杂纷纷。
负责人:“啊、您将藤原先生带回来了,藤原先生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天啊太好啦,货物也全部都被找回来了!是藤原先生的功劳么,需不需要我为藤原先生找来医生?”
“嗯,麻烦。”
“好的,我这就去请医生!”
“但您这样一直抱着藤原先生也不是事,还是先将藤原先生放下,我们一起……”
月笙:?!
放下?
No!谁也不许将他和他唯一的热源分开!
不死川实弥点头,也打算将月笙放在被人抬来的担架上,这样月笙也会躺得舒服些。
但未等他放手,在旁人想要分开他和月笙的力道中,他明显感觉到月笙抱得更紧了,好似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他不放,眉心蹙起,脸颊又使劲朝着他的胸膛埋了埋,白嫩的脸颊肉直接贴合在了他也毫无遮挡的胸肌上面。
温度仿佛径直烫进了心脏。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中。
不死川实弥:“!!”
他的两只耳朵瞬间再次红透,勉强撑着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羞赫的表情。
“咦,拉不动?”帮忙的人奇怪又疑惑,用力往外再拔了拔。
月笙:?!!
谁啊?
一直这样打扰他!
生气。
手脚都缠上了,怎么还不保险,他一口就近咬住嘴边的东西。
不死川实弥:“!!!”
“啊这……”
拉扯的力度终于抽离。
不死川实弥爆红脸:“就、就这样吧!”
嘶,又疼又麻的,又咬人,真是小狗吧。
……
待月笙意识清醒总算睁开双眼后,他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不死川实弥坐在床边,见他没有昏迷太长时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你睡了一整晚,现在感觉怎么样?”
月笙动了动手指:“不好,浑身无力,力量使用过度了,得休养一阵子。”
不死川实弥闻言没好气说:“不就是杀个普通的鬼而已,你都已经是柱了,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月笙:“出了点意外,用了点特殊能力,收获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样……”
“我知道了鬼舞辻无惨的长相还有十二鬼月的名字。”
“什么?!”不死川实弥倏地站起,靠近月笙,“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笙:“我都这样了,还能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知晓我能力特殊,为了获得这些信息不得已动用一点小手段导致反噬……嗯、都怪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里带有诅咒,一旦鬼试图说出任何与鬼舞辻无惨有关的情报,诅咒就会发动破坏其身体直至死亡,所有关于鬼王的记忆都是绝对的禁忌,我是一时没防备住就……”
他才不要说出是他自己也有点疏忽大意。
绝对会被教训一通的。
所以,全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