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雁孤宁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愈发紧紧地抱住了面前人腰身,
', '')('用侧脸贴向对方后背,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暖意——他太冷了,他淋了太久的雨,他没办法不去靠近那一点温暖,即使那是注定会将他吞噬的火光。
“我爱你……我爱你……”他鼓起一切勇气,怀着豁出一切粉身碎骨的心情,向怀中人绝望地诉说着,如悲泣一般在雨中挣扎着发问道,“我爱你……难道有错么?”
一时间雨声变得很大很大,大到盖过了他歇斯底里的呜咽,也盖过了那时另一个人的叹息。
直到他听到殷独觉重新开口,向他淡声道:“本府收你为徒,本是想让你继承本府的衣钵,你心性顽强,天资聪颖,一直都做得很好……是本府疏忽了,就当本府唯一一次看走眼了罢。”
“感情于你我而言,乃是无用的负累,本府要做的事,不容一丝一毫闪失,你既无法舍弃它们,便别怪本府翻脸无情。”
语罢,殷独觉挣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雨渐渐变小了,但雁孤宁留在原地,却感觉心中一片冰凉的绝望,那怀抱的温暖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但身上的冷意却像潮水一样将他重新淹没。
殷独觉离开了,也许是去处理事务,也许是做别的,雁孤宁却还是沉默而执着地跪在原地,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也许在他的心底深处,还天真地妄想着能够凭自己的真心打动对方,从而赢下这场博弈。
然而他毕竟低估了两人的决心。
就在雨停后不久,两位太微府执事来到雁孤宁面前,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他道:“首席大人命我等来送公子离开平都。”
雁孤宁愣在原地。
殷独觉所说的“离开”绝非表面意义上那么简单——太微府执事原则上不能随便离开太微府,若是一定要这么做的话,要么是死路一条,要么太微府会使用术法抹去他们的记忆,以免机密外泄。
所以对方的意思是……要消去他的记忆,然后送他离开?
他被师父……抛弃了?雁孤宁怔怔想道,一瞬间莫大的恐惧席卷了他,让他浑身发冷——他想过自己会受到惩罚,或是直接被处死,他可以为此献出性命,可他独独接受不了,自己会被师父直接抛弃。
“不……不!不!”雁孤宁猛地站起身来,一时间因为腿软险些重新跪倒在地,他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甩开上前想要抓住他的两个执事,跌跌撞撞地朝着远处跑去,“我要去找师父……我要去找师父!”
他双目通红,脑中一片混乱,心里各种各样的情绪翻涌不停,像是随时要冲垮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穿过人群与宫殿,拼命寻找着那一道身影。
渐渐的,耳边再也听不到他人议论纷纷的声音,眼中也再也看不到那些沿途怀疑打探的目光,他的心随着元神与魂魄飘飞在半空中,仿佛再也找不到着落的地方。
终于,眼前出现了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雁孤宁扑上前去,在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错了……”他先是拉住殷独觉的手臂,紧接着如同被火燎一般松开手,转而死死拽住了对方的袖子,他仰起头,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只是向眼前之人不断乞求道,“徒儿知错了……求求师父,不要赶徒儿走……”
是他错了,是他输了,因他早已习惯了与殷独觉朝夕相处的日子,因他早已沉溺于这段仿佛无穷无尽的时光,他已无法接受有朝一日,他会和殷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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