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将丹药交给你了么?”鹤少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丹瓶,取出一粒丹药小心塞进算忧生口中,忍不住责怪道,“公子的情况你我都知道,你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晕倒?”
解飞光则反驳道:“我自然是时刻看顾着
', '')('公子的情况,但是刚才确实是事发突然!”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周围几人忍不住开口缓和道:“飞光和我们都一直注意着公子,但刚才公子确实是毫无征兆地吐血了……”
“少巽,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大家都很担心公子……”
“外面朝家人还在虎视眈眈,这种时候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啊!”
“总之还是先搞清楚,公子到底怎么样了——明明状况刚刚有所稳定,怎么会突然吐血晕倒?”
说起算忧生的异常,二人顿时也顾不上互相指责了,连忙凑到算忧生身旁探查,随即便见鹤少巽的眉头深深蹙起。
见状,解飞光连忙疾声问道:“怎么样?”
鹤少巽的手不自觉扣紧算忧生的手腕,再开口时有几分咬牙切齿:“公子的毒……突然加重了……”
“怎么会?!”众人面色皆是一白,接着只见解飞光猛地抬头与他对视,“难道是……”
“是算未予施下的‘诅咒’!”鹤少巽垂在身侧的拳头被攥得咔咔作响,“这个老匹夫竟敢……!”
他思索片刻,很快做出了决定:“我要亲自回一趟引安,向算未予问出这诅咒的解法——再不济,也要杀了他这个祸害!”
“不行!”解飞光一把站起来拽住他,“你不能走,公子需要你的辅佐!”
说话间,却见一旁躺着的算忧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解飞光连忙止住了剩下的话,鹤少巽亦放轻了声音:“我们去外面说。”
说着安排其他人看顾着算忧生,两人悄悄推门走了出去。
“你不能去,”院子里,解飞光追上鹤少巽的脚步,迅速说道,“引安如今已被朝家控制,连算家长老也尽数被压制,你去了,又如何全身而退?”
鹤少巽却道:“我先前派去混入引安的人已经传回了消息,有他们在暗处接应,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解飞光便道:“可是宜丰城还有你布下的诸多人手,你陪在公子身边,可以帮他更好地应对朝家的进攻——所以换我去吧!”
“众人都是追随公子而来,我在不在他身边,又有什么关系?”鹤少巽说着不由得一顿,“只要公子好好活着,朝家便永远无法彻底打垮算家,所以我必须走这一趟。”
解飞光急道:“你也知道公子在大家心中的重要性,我们之中,你追随公子最久,如今公子伤势未愈,更饱受骨肉分离之苦……这种时候,你更应该留在他身边——你将与引安联络的方法告诉我,由我去便好。”
闻言,鹤少巽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语气放缓了些:“正因我追随公子最久,我才知道,公子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摧毁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说着看向解飞光:“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我了——飞光,我走之后,你替我照顾好公子。”
望着他坚定的眼神,解飞光心知再说什么也无用,他深深做了几个呼吸,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接着抬起眼来,向对方笑道:“我会照顾好公子,那你也记得,要早点回来——否则,可别怪我在他面前说你的坏话。”
“哼,那你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鹤少巽与他相视一笑,接着向屋子深深一拜,转身毅然决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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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门主大人,昔妄语所带领的太微府左垣人马已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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