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的,算公子的情况容不得耽搁,”君在水拍拍她肩膀,“你们也历经了一番鏖战,此时不应该再动手了,况且对方这么做,不就是为了一箭双雕么?你们这时现身,只会正中对方下怀。”
“由我来守护这里,”君在水将手放在胸前,郑重道,“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人们。”
她言之在理,众人便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算忧生,就见算忧生思索片刻,支撑着自己下了床,向君在水拱手道:“那么忧生在此,先谢过姑娘大义——只是这毕竟是算家之事,只让姑娘一人在此,我也于心难安,我请几个熟悉这里的人和姑娘一起留下,对抗朝家。”
君在水也向他拱手:“那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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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带着算忧生留下来的人,向算家兄妹道别,转身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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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算未予坐在上首,狠狠一拍桌子,回绝道,“这是家主的命令,你们都不能违抗!”
卜荆溪站在下面,闻言焦急道:“可是南洲自古便是算家之地,怎能随意拱手让人?更何况朝家与算家杀亲之仇不共戴天!此事无异与虎谋皮,不是一家之主所为!”
算未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是在质疑本家主的决定么?”
“我绝无此意!”卜荆溪忙道,“只是夫人尸骨未寒,中洲和北洲都对我算家虎视眈眈,家主大人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说着又道:“我还听说,忧生方遭刺杀,悯心却又强行带他和怜已离开了引安,还和我们的人发生了不小的冲突——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但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让几个孩子回来,我算家最重视血缘亲情,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
此话一出,就见算未予面上升起怒气,不由分说地朝卜荆溪吼道:“误会?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可误会的?夺去我家主之位的是他,将我囚在禁地的是他,要置我于死地的还是他!”
算未予抬手将面前的桌案拍得“砰砰”作响:“要不是朝家来人救了我一命,我早已被那个逆子害死了!就这样,你还指望我与他谈什么父子之情?我能留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了!”
他话中之意,令卜荆溪不寒而栗:“你……你说什么?怎么会?莫非……”
卜荆溪后退一步,瞪着算未予道:“忧生根本不是遭到了别人的刺杀,他是被你、被你……!”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抬手颤抖着指向对方:“怪不得……怪不得惜年要带着忧生和怜已离开引安,我就说,几个孩子明明一直都很让人安心,又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叛逆之事——原来、原来是你……”
一瞬间,算未予面上的表情称得上恐怖,他目光中含着恨意,嘴角却慢慢勾起:“是我,那又如何?这算家本就是我做主,是他算忧生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罔顾亲情人伦在先,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他说着高高扬起头来:“身为人子却叛逆失德,不仁不孝,我既然作为人父、作为家主,自然要略施惩戒——若是按照家法,算忧生的所作所为,早够他千刀万剐!但我只是废掉了他的丹田与经脉——原本打算饶他一命的,谁知算惜年却联合他的部下将他劫走,带出了引安,既然如此,便不能怪我派人去追杀他们了!”
“你、你怎能如此!”卜荆溪也愤怒道,“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了,你就要与朝家联合,向他们俯首称臣,将我算家的城池阵法都向他们开放?你这样做,既枉为人父,也枉为家主!”
“住口!”算未予喝止了对方,起身绕过桌子,缓缓走到卜荆溪面前,喘着粗气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卜荆溪愤愤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说你枉为人父,也枉为家主!”
“啪”地一声,是算未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卜荆溪猝不及防,被打翻在地,他慢慢撑起身子来,不可置信地望向头顶的人,就见算未予双眼通红,高声吼道:“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算家真正的主人!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卜荆溪盯着他,颤声道:“你……你疯了?!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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