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间避重就轻,如何瞒得过算忧生?就见算忧生紧紧盯着他,缓缓道:“飞光,事到如今,你们也不必迁就我的感受了,直接
', '')('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吧——是不是父亲他做了什么?否则,即便你们将我救出,也不必如此匆匆地离开引安……”
说着目光投向一旁双眼红肿的算怜已,声音忍不住轻了些:“……还带着怜已一起——告诉我,引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同时静默了一瞬。
紧接着,只见解飞光望着算忧生,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这一动作,周围一众幕僚也纷纷跪下,而算惜年则咬了咬牙,将头扭得更偏向另一边。
算忧生有片刻愣怔,就见解飞光深深看着他,沉声道:“回公子的话,是属下无能,未能阻止家主……实不相瞒,属下等实在没有想到,家主他重回家主之位的第一件事,竟是、竟是宣布与朝家合作,甚至……将所有南洲城池的护城阵法向朝家开放了!”
“不仅如此,有几位长老也支持家主的做法,引安之中也添了许多朝家之人,属下等在公子出事后就被家主关入了地牢中,直到三小姐发现公子重伤,属下等实在无法再等下去,便索性越狱而出,带着二小姐、追随三小姐一起逃出了引安……”
闻言,算忧生眼前一黑,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之中没有醒来,他抬手抵住晕眩的头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谁知下一刻突然一阵气血上涌,算忧生忍不住弯下腰,猛地咳出了一大口血来!
一旁众人见状,纷纷慌张地上前来,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血迹,想要将他扶起。
“公子……”
“公子!”
“公子保重啊!”
“大哥!”算惜年立刻转回身来,将算忧生扶着慢慢靠在床头,“你如今有伤在身,千万不可激动。”
算忧生抬起头来双目通红地看向她,接着抬手,颤抖着将她鬓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轻声道:“惜年,是哥哥没用……让你们跟着受苦了。”
引安内外皆是朝家人手,算未予又是那种态度,算惜年带着他逃出,定是一路拼杀才能够离开引安,算忧生这样想着,拿手擦去算惜年脸颊的一滴血污,心中酸涩。
而后他转向周围的解飞光等人,深吸一口气道:“诸位,忧生忝为算家公子,未能照拂诸位,竟反让诸位屡次救我于危难之中,诸位对忧生的情义,忧生没齿难忘……我算忧生在此发誓,只要留得一口气在,定不负诸位救命之恩、追随之义!”
众人一时热泪盈眶,纷纷向算忧生拜道:“我等亦绝不负公子!”
算忧生压下澎湃的心潮,先安抚好一旁算怜已的情绪,而后向众人道:“你们来到这里,一定已经有所计划了吧——现在,将南洲的详细情况说与我听吧。”
这时却见算惜年一把站起身来,对他道:“哥,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还是先休养为上,剩下的事,交给我和解先生他们即可,你不用操心了。”
说着以眼神向算怜已示意,算怜已会意,连忙将一瓶丹药从袖中拿出,塞进算忧生手中,一边朝对方眨眼,那意思自然是让算忧生服下丹药好好休息。
算忧生摇摇头道:“我并无大碍……怜已、惜年,你们先下去休息……”
然而二人并不肯妥协,反倒一左一右挡在他面前,大有算忧生不听她们的便誓不罢休的模样。
算忧生无可奈何,偏偏自己的幕僚们这次也站在算惜年那边,对他的暗示求助视而不见。
算忧生无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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