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里休养的晓噙霜劫走了。”
夜烬寒动作一顿:“噙霜他……不是一直由华丹师照料么?”
管廉贞便叹了口气道:“是的,可是前段时间华丹师突然收到消息回檀容去了,那问浮元正是趁着这个时候劫走了噙霜……”
“华丹师已经回到了檀容?”夜烬寒有些意外。
“正是如此,”管廉贞说着想起什么,“对了,你们带来的那一颗‘天眼之泪’,也被她带走了。”
他拿出一枚信物,交给夜烬寒:“华丹师走前曾嘱咐过我,若是你来了,就拿着这件信物去檀容找她。”
夜烬寒点点头,接过信物来:“多谢。”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檀容。
檀容泽中正在下雪。
夜烬寒走入庭中时,华茕仪正站在栏边观雪,细雪在她的发间与肩头堆积,而她一动不动,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仿佛已经与茫茫大雪融为一体。
夜烬寒轻声唤道:“丹师。”
华茕仪如梦初醒,转身时雪花从身上抖落,她看向夜烬寒:“你来了。”
华茕仪将手从衣榴夏腕间收回,对夜烬寒道:“他的伤很重,外伤尚且能凭借修复经脉而自行恢复,但因瞳术而造成的伤只能用丹药辅以阵术的方式,慢慢修养。”
夜烬寒便道:“还请丹师全力施为,若有任何炼丹需要的材料,尽管吩咐我去取便是。”
华茕仪却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恰恰相反,我这里,其实已经有了一颗现成的丹药。”
夜烬寒一愣,果然听华茕仪继续缓缓道:“就是之前为你炼制的那一颗‘天炎六目丹’。”
“先前为你所炼的丹药,正是为了修复你因瞳术损伤而废止的功体,如今这位小友亦因瞳术而重伤功体,用这颗丹药恰恰合适,只是……”
华茕仪看向夜烬寒:“我想你们也知道,这颗丹药炼制极其不易,纵使是我,恐怕也无法再在短时间内炼出新的一颗了,而你二人的伤势都不容延缓——若现在不救他,他可能再也无法苏醒;而若你的伤势已经拖延太久,期间又多次透支功体,现在不服下丹药,你的眼睛,可能便永远无法恢复了。”
“所以,由你来选择罢——这一颗丹药,要用来救谁。”
夜烬寒低头,靠近床上静静躺着的人,伸手轻轻抚过对方柔软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眼,无需用眼睛,他也能在脑海中细细描摹出对方的眉眼,环绕在他身周的阵法将两人轻柔地包裹起来,衣榴夏的呼吸喷薄在他手心里,带来细腻的温暖。
其实他早已做出了选择。
——其实根本无须选择。
***
连笑锋挡下照钧铭的剑锋,高喝一声:“休要血口喷人!”
照钧铭目光透露着一丝疯狂,他闻言露出危险的笑容:“哦……怎么,我说错了么?”
他抬手挥剑高高斩下,咬牙道:“那么我刚才进入那些房间时,那几道袭击我的、属于离相月的剑气作何解释?这里留下的、属于阿言的气息该作何解释?!”
他的剑尖径直向朝令辞刺去:“朝令辞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又要作何解释?!”
见他朝自己攻来,朝令辞慌忙躲在连笑锋身后,大声道:“救我……连先生,你们不能见死不救!不能过河拆桥!”
连笑锋脑中一片混乱,本能地抬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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