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声,果然下一刻,就听那被封印之人继续道:“尔等作为与本座命运相连的部下,是时候向本座献出你们的忠心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见咒文下的那双眼中猛然迸发出血色的光芒,紧接着一道灵光倏忽闪过,直直朝着跪在一旁的渡松乔袭去!
说时迟那时快,灵光一闪的片刻间,其他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出了老远,瞪大眼睛看着被抓到半空的渡松乔,眼中的惊讶与畏惧不似作伪。
渡松乔拼命挣扎着,抬起手来撕扯禁锢在脖间的咒文,死死盯着不远处阵中的人影,语气惊怒:“朝闻歌……你这是在……做什么?!”
朝闻歌望向他,不断收紧套在对方脖子上的咒文,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诡异:“阿乔,从前你不是最信任我么?现在本座需要你,你难道不愿为本座献上你的躯体了吗?”
渡松乔并指化出剑气,向那些咒文斩去:“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朝闻歌又甩出几道咒文锁链,缠住渡松乔四肢制止他的动作,一边笑道:“我现在后悔了,不行么?”
“那是你的事,”渡松乔双眼发亮,态度异常坚决,“与我无关……我只答应会为你战斗……别的事,恕难奉陪!”
“呵呵呵……”朝闻歌的笑声愈发诡谲,“万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天真……阿乔,你果真是本座元神最好的载体——将你的一切献给本座吧!”
语毕,但见阵中人身上爆发出一股灵力冲击,而后数道锁链蓦地挣脱阵法的束缚,齐齐刺进了渡松乔的胸口。
“呃……”渡松乔猛地吐出一大口血,睁大的双眼中光芒闪烁,一时血色混沌,一时又变得清明,识海中剧烈翻腾,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如附骨之疽一般顺着那些锁链钻进了自己神识之中,不断缠绕、吞噬着他的元神。
渡松乔双手颤抖地按上胸口,一边抵抗着那些侵蚀元神的未名之物,一边拼命要将那些锁链拔|出。
“别作徒劳的挣扎了,”朝闻歌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阴冷而狠毒,“这是本座留给你们的‘魂契’,不容你等反抗!”
“啊啊啊啊啊——”渡松乔痛苦的嘶嚎声回响在这处空间之中,其余三人愣在不远处,盯着那个半空中染血的人影,竟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眼看着自己的元神逐渐变形,渡松乔双眼充血,挣动的动作愈发疯狂,然而朝闻歌的声音却响在他耳边,仿佛某种高高在上的宣告:“没用的,阿乔,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从你成为‘浮楼八仙’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下一刻,只见渡松乔以血凝剑,将全部灵力汇于剑尖,径直贯穿了自己的丹田!
“……”朝闻歌的声音如潮水般从他耳边退去,复又在不远处阵中人的身上响起,“你竟敢——”
渡松乔缓缓抬起滴血的眼睫,冷冷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休想得逞。”
下一瞬他身上的锁链如同被火烧灼一般,迅速缩了回去,而后一道剑气从渡松乔手中闪现,直直朝着阵中人刺去!
“轰”地一声,剑气与咒文锁链交锋,荡开阵阵澎湃的灵力,光芒大盛之后,原地已经不见渡松乔的身影。
“……你疯了?!”朝闻歌盯着渡松乔原本所在之处溅开的血迹,喃喃道,“就算逃离了这里,没了本座灵力的支撑,你只会被‘魂契’反噬而死,死得痛苦万分!”
话音方落,却见他目光一转,又甩出一道咒文锁链朝着呆愣在原地的桐扶疏而去。
桐扶疏目露惧意,却偏偏因为重新笼罩头顶的威压与体内的“魂契”动弹不了半步,便在千钧一发之际,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道,将她狠狠推离了原地,紧接着那锁链便撞上了一道紧急召唤出的巨大阵法。
“砰!”可怖的冲击力原地炸开,将桐扶疏和另外
', '')('一人都掀飞了出去,她重重摔在地上,而后撑起身子看向身旁之人,忍不住惊呼道:“慕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