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也不肯安分,几次搅乱本府的布局,”雁孤宁说着走到竹栖砚身后,手中“太上判命”轻轻震颤,“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本府不止一次想要放弃擅自作主的棋子……”
“所以,你几次都是真的想要置在下二人于死地,”竹栖砚接过他的话来,轻松笑道,“可惜,却每次都被在下二人逢凶化吉,是也不是?”
雁孤宁背对着他,默然不语,竹栖砚就当他默认,作势叹了口气:“唉呀,首席大人真是狠心呐。”
“本府的目的是完成师父的志向,”雁孤宁声音冷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哪怕是他亲自选择的人要扰乱这个过程,本府也自当革除一切不必要的变数。”
“首席大人别这么钻牛角尖嘛,”竹栖砚却道,“换个角度想,说不定你师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才选择了直接与在下合作,而不是像雁首席这样,做了许多徒劳无功的事。”
这话称得上是语出惊人,连雁孤宁也沉默下去,就见竹栖砚转过身来,看向他的背影,悠悠道:“不过听首席大人和霓阁主这么一说,在下更对这位隐忍布局,筹谋千年的殷独觉感兴趣了——你说,这样一位智谋超群、手眼通天……甚至能通天外的人物,真的是如传闻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么?”
竹栖砚说着一步步走到雁孤宁身前:“还是说,在下还能有与他再见一面、手谈一局的机会?”
此言一出,霓临沨的眉头顿时深深皱了起来,就连雪明禅也是一惊:“你、你是说殷首席他……还活着?”
竹栖砚朝他笑笑,重新转向雁孤宁:“是与不是,还要看雁首席是否愿意为在下揭开答案呢?”
又是片刻的沉默,而后只见雁孤宁缓缓抬眼,语气平平:“那要让你失望了——师父他确实已经死了。”
屋内众人一阵寂然,似乎是不愿相信那个背负骂名仍旧坚持自己的志向、花费千年布下这盘大棋、一边与世家周旋,一边暗中在修真界聚集反叛联盟势力、一力促成如今这副局面的人真的就这样死去了——死在一切开始之前。
半晌后,才听霓临沨哑声开口问:“他是……怎么死的?”
雪明禅也忍不住提起耳朵——他虽然身为太微府右垣,但对于自己前任上司的真正死因却是一无所知,听过的也都是那些修真界流传的说法。
“让诸位失望了,他并非如世人所说,死于叛乱帮派的刺杀,或是死于落萧河的陷害,”只听雁孤宁冷静的声音回荡在阁中,“他,死于天道。”
“这是什么意思?!”苻凌涯差点就跳起来,“什么叫做……死于天道?”
樗旻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湿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应不绝的话。
应不绝反问道:“诸位可听过‘天残’之说?”
苻凌涯和樗旻枢头摇得像拨浪鼓。
应不绝轻笑一声:“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此乃天道常理,满则损,缺为常。因而世间有一些人,身上会有无法修补的缺陷,无论其修为多高——这便是‘天残’。”
“‘天残’之‘天’乃是‘天道’之‘天’,所以有的人的缺陷是天生,譬如那位天生无法言语的算家二小姐,还有天生异瞳的夜家旧人;有的人却是后天残缺,譬如……霓阁主。”
霓临沨的双手不自觉地扣紧膝头,就听雁孤宁继续说道:“先天残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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