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不停闪烁——它们既用来封印那些用途各异的仙器,又在阁内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作为内部的防护。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雪明禅慌忙刹住脚步抬眼看去——就见那法阵的中心赫然有一道人影。
雁孤宁拔剑掠入阵中,却在即将接近对方时停下动作,目光紧随着他的雪明禅顿时一愣,又在看清对面那道身影时忍不住惊叫出声:“霓、霓阁主?!”
随着他的声音,阵中人缓缓转过身来,果然露出了霓临沨平静的面容,见到二人,他微微颔首:“二位,久见了。”
霓临沨抬起头来,眉心正好对上了“太上判命”的剑尖,便听雁孤宁沉声问道:“敢问阁主为何会在此?”
霓临沨闻言勾起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说来惭愧,在下是被竹栖砚困在这里的。”
“什么?”雪明禅震惊无比,“那家伙竟然闯进了这里,还把阁主困在阵中?简直是无法无天!”
雁孤宁却问:“他们两人呢?”
霓临沨道:“竹栖砚说他要先行一步,于是把我留在这里就离开了。”
雪明禅再度震惊:“他们留下这一堆烂摊子,居然就这么走了?!”
霓临沨笑而不语,这时只听雁孤宁突然开口:“阁主与他周旋许久,可打探出他此行目的为何?”
霓临沨抬眸与他对视,恬淡目光中露出一丝意味深长,阁中瞬间安静下来,雪明禅盯着那二人对峙的模样,不知怎的突然打了个寒战,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就听这时雁孤宁背对着他道:“右执法,你先退下。”
雪明禅巴不得赶紧离开,正要应声时,忽听“吱呀”一声轻响,身后的大门竟然毫无征兆地闭了起来!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让右执法大人离开呢?”
分外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雪明禅险些跳了起来,然而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按上他的肩膀,将他定在了原地。
雪明禅身形僵住,眼角余光中看到玉苍鸾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正抬手按在他肩上。
紧接着另一边的衣角一动,他连忙转眼看去,便见竹栖砚与他擦身而过走上前来,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难道接下来首席大人与阁主大人所谈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说着轻快地笑了起来:“如果是那样,那右执法大人更不能走了——不仅如此,还应该与我等一起留在这里,听个究竟才是。”
雁孤宁慢慢转过身来,看向停在对面不远处的竹栖砚,语气平平:“你没有走。”
“是我们都没有走。”竹栖砚纠正他,目光紧紧盯着雁孤宁,随后又道,“况且在下此行可是专门为了首席大人而来,怎么会提前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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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正在打坐的人蓦地睁开眼来,应不绝看向出现不远处的人影,挑了挑眉头:“不请自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竹栖砚晃晃面前折扇,向他笑道:“唉,应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分明是你请在下前来的,不是么?”
“就算如此,”应不绝环顾四周,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苻凌涯以及樗旻枢,“难道诸位都是我请来的么?我虽然好客,但却不是扫兴之人。”
话音方落,颈间却抵上了一柄寒锋,应不绝用余光看去,只见玉苍鸾不知何时持剑站在了自己侧后方,正冷冷看着他。
“他们是与在下同来的,”竹栖砚却朝他歪了歪头,狡黠一笑,“毕竟……在下接下来与先生要谈的,是不可告人之事,那么自然是要让大家一起来到这里,听个究竟才是。”
站在角落里的苻凌涯闻言一惊:坏了,中计了!竹栖砚让自己引路的时候,可没有说还有这一茬啊!
然而此时再寻借口离开为时已晚,他只能硬着头皮听了下去,就听应不绝轻笑
', '')('一声,对竹栖砚道:“好吧,我竟不知道我和阁下还能有这种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