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沾满血的左手,就用那张半面染血的脸对玉苍鸾笑起来:
“不过本座仔细想了想,果然玉家人和衣家人一样,各个都该死……一看到你们的样子,从前那些令人作呕的经历就会浮现在本座脑海里,真是让人不痛快!”
“既然你和衣家那个小子非要撞到本座面前来,那就由本座——由我朝闻歌亲自送你们上路罢!”
“——你可要记好了,这是你身为玉家人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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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已经将他的力量分给‘八仙’,让几位长老分别奔赴东、西、北三洲,同时展开攻势。”
“先前为响应算家所谓的‘反对朝家同盟’,听澜阁与相月门的人手相继向我们发起了进攻,却中了我朝家的引蛇出洞瓮中捉鳖之计。如今他们已经被困在中洲,腹背受敌,孤立无援,更受到老祖的威压影响,相信消灭他们只是早晚之事。”
“只是……开赴南洲的人马似乎遇到了些阻碍,封家大公子迟迟没有继续推进,也没有将最新的情况回禀昀时,这可如何是好……”
大殿内,朝别赋坐在上座,支颐看着下面的人讨论,脑中又开始传来刺痛。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珍藏的香囊放在鼻尖轻嗅,这才觉得情况稍稍好转,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慢慢沉了下去——这香囊中的梅香味越来越淡了,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呢?
从算家回来后,他就让冽九章从移植的梅花林里收集了不少花瓣,又专门请调香师制成香囊,但无论众人如何绞尽脑汁尝试,调制出来的花香却始终与那人给他准备的不同,因此,那些香囊也对他的头疾起不了任何作用。
明白这件事后,朝别赋顶着头痛发了好大一通牢骚,甚至一气之下下令让冽九章把钟灵谷中的梅树都砍掉,免得自己看了心烦。
可是不到一刻钟后,朝别赋便后悔了,他亲自赶到钟灵谷,制止并挥退了那些砍树的人,坐在梅花树下发呆许久,最后失魂落魄地独自回了房间。
朝别赋的头疾愈发严重,发作时甚至常常陷入幻觉之中——满山的白梅,染血的白发,还有那个挥剑自刎的白衣身影……
他在幻梦中痛哭、呼唤、挽留,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能一遍遍重复着那白色身影从花下走过的一幕,沉溺于饮鸩止渴的片刻欢愉。
朝别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幻觉中回到现实,开口打断了殿下之人的争论,反而问道:“引安那边,是什么反应?”
下面的人纷纷噤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只见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向朝别赋拱手道:“禀家主大人,算家老祖已经出手,在南洲上空与老祖展开对峙,二人斗法影响范围极广,算家家主则吩咐手下启动了布在各城的阵法,看样子,是势要与我朝家抵抗到底了。”
朝别赋闻言,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他望向虚空,仿佛正看着那个和自己隔空对弈的人,只听他喃喃道:“我倒要看看,这一步,你要怎么走呢——算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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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上空,已经是劫云密布。
即便二位老祖间的斗法发生在另一个空间内,南洲地界仍旧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朝算两家修士之间的对抗也变得艰难了起来,显然大家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一个能够真正决定胜负的结果。
算衍天抬手,按下翻腾不休的星海,看向出现在不远处的虚影:“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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