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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派人前去截杀玉苍鸾一行,”雁孤宁则道,“当务之急,公子还是先稳住引安的局势为上。”
算忧生点点头:“这自然是我的分内之事,还望到时首席大人遵守我们的约定。”
“放心,”雁孤宁道,“派去取‘溯洄镜’的人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
算未予在集会上被算忧生扣押的消息迅速传了出去,但因为算忧生的人已经第一时间控制了算家上下,加上算未予勾结朝家证据确凿,所以引安并未发生太大的骚乱。
只有卜家家主卜荆溪联合一些保守长老直接闯进了算忧生居处,痛斥他的做法是不忠不孝不合礼数之举,并要求算忧生立即将被软禁的算家主释放。
不想这时卜赠春突然出现,摆出算未予囚禁自己、给亲女儿下毒、隐瞒幺儿死讯、甚至意图刺杀长子的证据,指出对方失德在先,根本无颜再担任家主之位。
证据之前,众反对者也哑口无言,算未予不能也无法再担任算家家主已成事实,而于情于理,算忧生的家主之位已是实至名归。
***
便在算忧生以雷霆手段收复算家上下时,朝别赋已经带着朝家人马回到了中洲。
昀时大殿再一次展现在眼前,竹栖砚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眯眼打量着巍峨雄伟的屋顶,忍不住感慨:“故地重游,还真是物是人非呐!”
“哼,”朝别赋站在他身边,闻言冷哼,“阁下有这心情感慨,何不直接进去坐坐?本家主可还记得阁下上次来朝家时发生的事呢。”
“哎呀,朝家主盛情难却,在下本该答应的,”竹栖砚扭头看向对方,“可惜在下还有正事要做,不然如何报答朝家主将在下带出算家的恩情?”
此话一出,朝别赋看向他的眼神顿时一变:“你早就知道今日的局面,所以集会前那一晚,你才那么笃定我会答应你的提议。”
“诶,家主大人这却是太抬举在下了,”竹栖砚依旧笑吟吟地回视对方,“且不说这次集会屡遭变故,没人能料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再说在下也并无预知之能啊——”
他说着眨眨眼:“与其说是在下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所以那时才对家主大人那么说,不如说是在下当时的话确实给了家主大人一条新的思路,让家主大人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呢。”
“……”朝别赋与他对视片刻,眼神交锋,最后再度冷哼一声,扬起头来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是该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不过——你该明白的,我朝家扶持的历代太微府首席都必须得完全听令于家主,不然便会成为雁孤宁那样的弃子。”
朝别赋紧紧盯着面前人:“所以,本家主可以支持你当新的太微府首席,但你能乖乖做一个听命于本家主的傀儡么,你会么——竹栖砚?”
竹栖砚朝他笑笑:“家主大人觉得呢?”
“本家主认为你不会,”朝别赋勾起嘴角,“所以本家主为了保证你我之间的交易顺利进行,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只见他缓缓转开身,露出了背后的人影——身后隔着几个台阶的地方,正站着朝家长老,问浮元。
便见他双眸之中红色的光芒涌动,与竹栖砚对视的一瞬间,仿佛是直直望进了竹栖砚的神识深处。
竹栖砚微微愣神,就在那一刻,眼前的朝别赋与巍峨的大殿全部消失了,他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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