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紧接着抬手重重一拍,身前桌案立即翻起,挡住玉苍鸾的攻击。
玉苍鸾剑尖灵光射出,立即将桌案劈成两半,而后提剑迎上桌案后甩来的拂尘,随着二人打斗的动作,四周一派祥和的景象一寸寸碎裂,然而戏台上的唱和声却一直萦绕在他耳旁。
玉苍鸾翻身落到一片黑暗中,看向不远处孑然而立的白色身影,冷声开口道:“澹折桂,你引我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说话间,只见澹折桂缓缓朝他走近几步,半张面具遮住的脸上神色不明,只淡声回道:“你不是猜到,是本相设局灭你玉家、引你来此的么?”
玉苍鸾一愣,紧接着浑身的“附魂”都开始烧灼起来,他知道,那是无数被澹折桂拘留的亲人魂魄在挣扎、在质问、在反抗——那使他亲人安息不得、残魂徘徊在世上多少年、算计他玉家满门的凶手,如今就在他的眼前!
见他浑身都紧绷起来,澹折桂反倒冷笑一声,反问他道:“那么你知道,本相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玉苍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道:“是为了——《琨瑶心经》。”
“呵呵,这个答案,是千名卿告诉你的罢。”澹折桂轻飘飘的语气中带着不屑,“这个目的,确实是本相暗示给阳澄麟和御钦霄的,但放在本相身上,未免有些不太够格。”
玉苍鸾一愣,为澹折桂一句话中所包含的深意而震惊——依她所言,之前阳澄麟与御钦霄费尽周折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琨瑶心经》,竟然都是出自澹折桂的算计?!
仿佛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澹折桂轻笑应道:“你想的不错,那些消息,确实是本相有意散布给他们的,不然,几大世家要如何达成共识,发出太微令将你玉家灭门?”
玉苍鸾面色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道:“从一开始你就在布局,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
“不错,”澹折桂缓缓道来,“阳澄麟自从修为境界下跌,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御钦霄不甘御家居于七大世家末流,一直渴望御家能够出现飞升之人——他们的心思如此迫切,破绽如此明显,本相便设计让他们得知玉家存在《琨瑶心经》与《玉字十六决》这样的特殊功法,正好给他们一个念想,从而让他们联合起来,推动太微令的发出。”
“接下来,灭你玉家,只需殷独觉与太微府出手;阳澄麟与御钦霄需要《玉字十六决》,自然会想方设法抓到你的踪迹;不过本相也知道,你等玉家之人不是池中之物,本相便可以借你之手除掉阳家和御家,而你果然不负本相所望,竟然将整个五洲的局势搅得大乱。”
“如今到了收网的时候,本相再略施离间与苦肉之计,你便乖乖来到了本相面前,将《琨瑶心经》拱手送上——”
澹折桂说着微微抬手,并指做出一个拈棋落子的动作,指尖正对着玉苍鸾燃烧着暗火的眼神,她悠悠道:“你与玉家,不过是本相天下之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哼,说得冠冕堂皇,”玉苍鸾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到头来,你费尽心机布下这天下局,不也是为了复活千家老祖、继续你们千家的千秋大业——不还是需要我玉家的《玉字十六诀》?”
“果真敏锐,”澹折桂向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收回手来轻抚过臂弯间的拂尘,继续道,“那你可知,为何你玉家的功法会成为复活吾主重要的一环?”
玉苍鸾又是一怔,澹折桂看向他的眼神此时突然变得幽深莫测,只听她冷声道:“万年前,若非玉奉圭算计,吾主本不会殒落于和雪咏絮的那一战!”
又听到这个永远与天下纷争相关的名字,玉苍鸾浑身一震,就见澹折桂抬手轻轻抚上脸上的半边面具:“玉奉圭为了他的天下之局,搅乱了本相为吾主定下的统并五洲之计,他先是与算衍天和御家破了本相的遮天之谋,又挑动雪家死守西洲诸城,最后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