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路过老伯肩上挑着的箩筐之中。
那老伯对此毫无察觉,正扛着扁担走在路上,忽闻耳边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这位老人家还请留步。”
老人停下脚步,努力睁开浑浊老眼朝声音来处看去:“什、什么人?”
“在下是山中隐居的修士,为投奔家主而来,”竹栖砚悠悠道,“只是久不问世事,不知当今天下风云,所以想请教老人家几件事。”
“你想要问什么?”那声音分明响在不远处,老人却总也看不清对方身形,只道是周围人影太多,而自己老眼昏花,故而并未在意。
“敢问老人家,当今家主是哪一位?”
“诶呦喂,年轻人呐,你来投奔咱们千家,怎能不知家主大人名讳?”老人轻叹一声,眉宇间却升起自豪之色,“如今的家主大人姓千名昼烈,乃是五洲之上最负盛名的雄杰,咱们街头巷尾都是家主大人与相师大人的戏文与话本,此等威名,就连那虚无缥缈的‘天下第一人’也得避让三分呢。”
“原来如此,是在下孤陋寡闻了,”竹栖砚了然道,又问道,“那么在下去哪里才能面见家主大人呢?”
老人放下扁担抬手遥遥一指:“喏,那座宫殿就是了。”
“那座宫殿在哪里?”
“就在那里。”
“那里是哪里?”
老人抬头朝天拜了拜,神色中充满敬畏:“永昼不灭之处。”
“原来如此,多谢老伯。”
“诶,没事、没事,如今正值家主大人与相师大人广纳贤才之时,年轻人定然大有可为啊!”那老人说着又将千昼烈的美名轶事洋洋洒洒讲了出来,却不知狐狸早从他的箩筐中跳出,红色身影一窜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时一人忽的拍上老人的肩头,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讲述,他扭过头来,见一道模糊身影站在自己近前:“老伯,你在和谁说话啊?一个人在这儿神神叨叨半天了,我们大伙儿都十分奇怪呢。”
“啊?”老人一愣,反驳道,“我、我在和一个年轻人说话啊,他说要来投奔家主大人,我便好心提点他几句……怎么?”
老人终于感受到气氛的怪异,就听那和他搭话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从你开始说话起,这里就只有一个人啊!”
闹市里的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若只是一个老头的话,众人或许会以为是老人自己听错或认错了人,可是不过多久,城里又陆续有不少人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就在人们渐渐意识到不对劲时,城中又发生了一桩怪事。
起先是一人路边小摊上挑选物品时,眼睁睁看着手中千家主画像上的威武身姿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吓得他当场扔了那画卷,颤颤巍巍叫道:“……鬼啊!”
“怎有可能?”那摊主听了他的话,以为对方是来闹事的,当即搬出摊位上的其他画像要与之对峙,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所有画像上的千家主和女相师都变成了狐狸!
“有鬼啊!”摊主大叫一声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这一声便如一滴水进了油锅,霎时炸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叫,原来不仅是这一处小摊,整个闹市甚至是整座城池中,所有有关千家主的画像与话本上,都被画上了红色狐狸,就连那些戏班子里摆着的代表千家主的黑白面具,也纷纷变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狐狸面具!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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