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儒念面色一变:“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去!”宝瓶一把拦住就要往外走的
', '')('千儒念,语无伦次道,“小姐的住处已经被看守起来了……家主大人知道了这件事,认定是你害的小姐,肯定会派人来捉你的!我担心小姐……可我知道你是不会害小姐的,只好让墨兰她们看着小姐,自己偷偷溜来找你——你、你先赶紧离开这里,再想想办法救小姐罢!”
“怎么会这样?!”千儒念心急如焚,“你可知……她昏迷前有什么征状么?”
宝瓶回想一番,摇摇头道:“小姐原本还在好好地剪花呢,突然就倒地不起了……呜呜呜……”
“啊?!”千儒念一听更急了,绕过她就要往外跑,“不行,我、我一定要先去看看她!”
这一步,却是径直和门外一排修士打了个照面,领头的那人有些陌生,盯着二人阴恻恻道:“这么晚了,你们二位要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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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算忧生面色发白道:“你……你说什么?”
“公子,”传讯阵法里,解飞光似乎是躲在某个地方,压低声音道,“二小姐昏迷不醒,她身边的侍女宝瓶被杀,儒念先生被认定为凶手遭到关押,甚至最近几日他接触过的人也都被关起来调查了,还有我们这些公子的人,全被限制了行动。”
“另外我探听到消息……”解飞光说着有些犹豫,“夫人她……自从那日与二小姐见过一面后,就再没露过面,我们也没收到她离开的信息,恐怕她……也是被家主幽禁起来了……”
算忧生俯下|身去捡那茶盏碎片,手指却被锋利边缘割伤,一旁鹤少巽见状,忙上前扶住他微微颤抖的身子。
算忧生重新直起身来,对上解飞光关切的眼神,只好露出个近乎于无的安抚笑容:“我没事,飞光,你们留在引安的人,近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解飞光慌忙称是,算忧生便又道:“另外,也请你们设法探查怜已昏迷的缘由,营救她和儒念等人,至于母亲那边……我会亲自想办法。”
“属下明白!属下等定会全力调查!”解飞光朝算忧生拜道,说着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一眼那主座上挺直的身影,继续道,“还望公子千万珍重,若到不得已之时……”
“我明白了,飞光,”算忧生打断他,低声道,“先说到这里罢……”
解飞光的身影消失在阵法中,鹤少巽连忙扶住算忧生歪倒的身子,手指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不由得叹了口气:“公子,飞光说得没错,家主大人这一连串举动,显然是冲着您来的,您须得早做打算才是!”
算忧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虚虚散在半空:“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我没想到,父亲他竟然狠心到用母亲与怜已的性命作要挟……难道在他心中,我就如此……”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开始颤抖,鹤少巽心中不忍,却也清楚父子二人隔阂已久。
此次算忧生借关雎洲之力召集流落在外的御家旧部,更一举收复御家失地,声望在南洲达到鼎盛,恐怕令那算未予心中怨愤更甚——也只有算忧生自己,还一厢情愿地维系着父子之情。
只是他也没想到,算未予竟会下此毒计,这简直……不像是算未予的风格。
算忧生显然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思索再三,下了决定:“我要亲自回引安一趟,向父亲问个究竟。”
“公子不可,”鹤少巽却劝道,“现在家主大人态度未明,而夫人与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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