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不过一声轻响,朝令辞耳边却分明传来了天崩地裂的轰鸣,瞬间将他震得定在了当场。
直到朝别赋讥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三弟,我记得这扳指可是开启天门的钥匙,如此竟然也能被一把凡铁轻易摧毁么?”
朝令辞睁大双眼,维持着将手伸向扳指的动作,仿佛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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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模样,朝别赋冷哼一声,扬手收剑入鞘,扶剑转向台下众人,高声道:“诚如诸君所见,朝令辞伪造家主扳指瞒天过海是真,我与朝雅诗阴谋弑父亦是真,家主之位前本无一人清白!今日,我便执此弑亲剑斩逆臣、诛叛贼、取鼎逐鹿——谁还有反对之意?”
众人早被他一番言行震慑,当下竟无人敢立即回应,片刻后却是朝雅诗率先回过神来,望着衣袖染血的朝别赋吃吃笑了出来:“呵呵呵……兄长此言差矣,你既然说你我兄妹三人无一人清白,那么家主之位前便是平等,这家主兄长做得,小妹我如何做不得?”
她说着朝着众人一挥袖,声音清脆:“今日在此,该是你我三人各凭本事,看谁能登上家主之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随着她动作,殿中一路人马立时朝她跪下,口中高呼:“谨遵二小姐之命!”
与此同时,殿外亦传来高涨的喊杀声,间或掺杂着几道兽吼与啸叫,而后兵戈之音愈盛,显然几方势力已经在外混战起来。
朝雅诗挑眉看向朝别赋,神情中早没了先前的故作哀戚和慌张,朝别赋与她对视一眼,轻轻勾了勾嘴角,扬起头来朗声回道:“好啊——雅诗有此豪情,我作为兄长,岂能不成全?”
话音方落,却见斜地里已刺来一剑,二人转头看去,只见朝令辞双眼通红,向二人凶狠道:“我要……杀了你们!”
这一句话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只听“唰唰”刀剑出鞘之声,殿内三人的势力瞬间缠斗在了一起,唯有问浮元等几人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一出家主之争的戏码——“浮楼八仙”虽然各有支持的对象,但却只忠于老祖一人。
朝别赋抬剑隔开朝令辞手中匕首,冷笑道:“果然是狗急跳墙,难怪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朝令辞神情狼狈,闻言眼中羞愤之色愈浓,咬牙低吼道:“你什么意思?”
朝雅诗笑吟吟凑上来,一边冲两人放冷箭,一边好心对他解释道:“就是说一开始你就被别人利用了呀。”
朝令辞怒吼一声:“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耍我?!”
朝雅诗躲开他的攻击:“我可没这本事。”
朝别赋瞥她一眼,哼笑一声:“朝二小姐的本事,谁敢小瞧?”
朝雅诗笑嘻嘻地回他:“那也比不上兄长忍辱负重、以退为进、出其不意、心狠手毒啊。”
朝令辞冷眼道:“我看二姐两面三刀、隔岸观火、翻脸无情、狼狈为奸的作为也熟练得很。”
朝别赋则悠悠接道:“总比费尽心机、汲汲营营、自以为技高一筹,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好。”
“你——”朝令辞忿恨地瞪他一眼,而后如恶犬般狠狠地扑了上去,“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下一刻只听“砰”地一声,却是冽九章一刀将他挑翻,朝令辞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手下冲上来挡在自己面前,迎上冽九章等人的攻击。
而朝别赋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与朝雅诗对峙着:“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是在夸你——若不是你蠢到将那个人留下来,还跑去和比自己更蠢的人合作,今日根本不会有这么多曲折。”
朝雅诗笑得没心没肺:“真是如此么,我的好哥哥?若我没猜错,你本能一开始就直接将朝令辞手上的假冒货毁去,可你却还是在一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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