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料。
感知到另外那具分|身已顺利完成任务,他便果断一挥袖,朝着身后两人低声道:“我们先走。”
话音刚落,三人还未动作,便先感觉到一阵罡风逼近,紧接着一道人影闪身至问浮元面前,几乎无人看到她如何动作,问浮元身上便多了个血剌剌的刀痕。
只见雾赦己睁着一双血眸看向几人,勾起嘴角道:“诸位,来都来了,干嘛急着走啊?”
三人皆是一惊,雾赦己又是一刀挥出,三人连忙躲开,就见那刀风劈在海面上,瞬间带起了一道冲天的巨浪,
这时便听雾赦己大笑着道:“哈哈哈哈……姑奶奶好不容易等来了几位,让你们不告而别,岂是待客之道!”
说话间,密集的刀风已将整片海域都包围起来,仿佛分割出了一片自成天地,雾赦己立于其中爽朗一挥手:“来来来!诸位暂且留步,让姑奶奶好好招待你们!”
她说着转身又是随意一挥刀,轻易便击退了想要靠近自己身后的落萧河。
落萧河翻身稳住身形,心却一点点沉到谷底——雾赦己全身周围都被那股异常又猛烈的刀风包围,他方才试探间,察觉到那些刀风上皆沾着熟悉的气息……
雾赦己在分割自己的元神……那个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这一瞬间,落萧河眼中的神情竟是惶然无措的。
惊雷阵阵,云息浪涌,雾赦己与“浮楼”三仙酣战一场,复又退至半空。举目望去,但见问浮元三人面色凝重,似惊似惧,华茕仪远远凝视着自己,神色冷肃,无动于衷,晓噙霜仍旧昏迷不醒,无知无觉,落萧河抿紧嘴唇,默默将箭尖对准了自己。
再往后看去,却又是天地辽阔,风起雾散,蚍蜉渡海,波诡云谲。
刹那间,心中一片开阔安宁,分割神魂的痛苦似乎也脱离了肉体,取而代之的则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畅快,如浮云如白驹,她几乎要长啸一声,吐尽千百年来的郁结之气!
“哈哈哈!好极!”众人瞩目间,但见雾赦己突然笑了起来,“今日好事颇多,又逢佳客亲至,合该把酒言欢,长歌相宴,喝他一场痛快淋漓!”
“哈哈哈……”她说着将身子一转,潇洒一招手,唤道,“酒来!”
问浮元三人皆被她这似狂似癫的模样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落萧河拉弓的动作都顿了片刻,唯有华茕仪一言不发,从袖中掏出一坛酒来,朝雾赦己所在之处抛了过去。
雾赦己抬手稳稳接住酒坛,拍开坛封放到面前嗅了嗅,脸上浮现出怀念之色:“还是那棵歪脖子树的味道!”
说着仰头举坛往口中倒去,也不管酒液洒了满襟,只放声笑道:“好酒好酒!”
而后提着酒坛在半空中晃了晃,接着伸手又道:“剑来!”
“轰轰轰”又是几道天雷落下,这下众人皆愣在原地,落萧河求助似地又看向面前人的背影,华茕仪却没能像他预期一般又掏出一把剑来——那酒本是她问霓临沨讨来,要等事情告一段落后,与雾赦己在岐渊赏月共饮的。
雾赦己见无人应答也不恼,身形一晃手中巨镰便换成了“请君勿用”,但见她斜倚长刀刀柄,一条腿半屈起,轻松惬意一般,举起酒坛仰头痛饮,醉眼朦胧间摸着那刀柄笑道:“此君跟着姑奶奶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今日……便准你以刀代剑!”
语罢她直起身子来,一手抓着酒坛,一手持剑挽了个俏皮的剑花,接着身形一晃,似醉似醒地嘿然笑起来:“哈哈哈……好剑!”
但见风雷声中,雾赦己刀挑酒坛,似痴似狂,挥手持刀作剑醉醺醺地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