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此事显然另有阴谋,而算大公子一个将死之人,就不必费心了。”
算忧生却摇摇头,抬眸对上面前人的视线:“非也,忧生指的,是雪少夫人在路上遭遇劫持的事。”
原先他以为千婉暮被劫持是朝别赋或是桐扶疏的手笔,但现在看来……恐怕还有另一方势力在暗中操纵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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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与算忧生所想相差无几,在那之后,桐扶疏扮作那被慕东堂控制的侍女继续跟在千婉暮周围。
原本她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谁知不过多久一行人遭遇袭击,千婉暮更是被另一伙人劫持,桐扶疏趁乱假死脱身,再赶到时千婉暮已经与前来救援的算无名一齐消失了。
“原来这场对局远比我想象的精彩,”桐扶疏看着那伙离去的劫匪,若有所思地笑道,“哎呀,奴家险些做了别人的棋子呢,当真是可怕——当真是有趣极了。”
她不再停留,转身径直回到了昀时。
昀时外,雪家与千家的修士早已黑压压地聚集起来,离夫人虽然答应算忧生的提议,却也留了一手。
她令雪千两家修士在昀时外围驻扎,却不说进攻朝家,只让人放话要取新任朝家家主的项上人头,如此朝令辞自然乱了阵脚,到时千婉暮拿来盟约,她也好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而若是算忧生胆敢戏弄于她,雪千两家就算撬不开昀时的大门,直接一鼓作气南下取下算家也未尝不可。
朝家之内,朝令辞早战战兢兢了许久,一看到桐扶疏回来便如见到大救星一般扑了上去,完全失了往日的风度,慌张道:“桐姐姐,你说这可如何是好!那些雪家千家人整日在城外辱骂我取笑我,还要重金悬赏我的项上人头——你说,这、这可怎么办?!”
桐扶疏抬起手指抵住他额头,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边笑道:“小令辞啊,你都是做家主的人了,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可不行呀。”
朝令辞勉强整理好自己仪容,亦步亦趋地跟在桐扶疏身边,面上仍是焦急道:“朝家人马不少已经被我派去南洲了,不然我也不必如此担忧……桐姐姐,我是知道的,我能走到这步全都靠你,你、你说过会站在我这边的,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说话间,只听下人又来报,说是城外雪千两家修士已经在向城门处集结了。
朝令辞更是慌了神,口中不住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桐扶疏施施然在座位上坐下,翘着腿支颐欣赏了半天他狼狈的模样,方才开口道:“小令辞,你慌什么,他们都说要的是朝家主的性命了,你此刻将家主之位重新还给你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岂不是万事大吉?”
“不行!”朝令辞立马抬头反驳,对上桐扶疏戏谑的视线后又心虚地偏开头去,“桐姐姐、你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他们是、是要对付我朝家!”
“哦?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桐扶疏眨眨眼道,“既然如此,你身为家主,怎么能退缩呢?”
朝令辞愣怔一瞬,问道:“桐姐姐是要我和他们正面对抗?”
“怎么?平日里使惯了背后阴招,”桐扶疏看向他,勾起唇角,“莫非令辞你已经忘记如何光明正大地对敌了?”
朝令辞像是被戳到痛处,羞赧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去呀,”桐扶疏撑着笑脸看他,“以家主的身份,号令大家为你、为朝家而战——这不正是你立威的最好时机么?”
见朝令辞面上还有犹豫,她继续循循善诱道:“放心,你不是说了么?我们‘楼’部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何况主上他老人家还在后方坐镇,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朝令辞有些动摇了:“那……我……”
就在这时,却听下人来报道:“禀家主大人,太微府首席大人在门外求见,说是带来了退敌之策!”
', '')('桐扶疏眉头轻挑,却再无更多反应,就见朝令辞已立马转身,面色惊喜道:“快!快将雁孤宁请进来!”
昀时城门外,连笑锋靠在剑上饮下酒壶中最后一滴酒,而后站起身朝手下雪家修士招呼道:“时侯已至,诸位且随你连大爷去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