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一手捂住脑袋,倔强道:“放我下来,我还能再战!放我下来!竹栖砚!你这卑鄙小……”
玉苍鸾冷漠地打断他道:“再说一句,肋骨打断。”
竹栖砚“扑哧”笑出声来,抬起一双弯眼看向对方:“这么凶啊。”
伏平潮还待再说什么,就听竹栖砚轻笑一声,向他道:“果真是初生牛犊、勇气可嘉。不过不好意思了伏公子,今日我二人在此叨扰已久,就算你还想再战,怕是你家阁主也不欢迎我等久留——依在下看,不如将这份仇怨先在你这儿欠着,等下回在下来拜访时,你再接着报仇,如何?”
说着竹栖砚直起身子来,转身向却梦二人拱手行礼道:“我二人这便离开了,还望二位向阁主传达一声——告辞,请。”
语罢,但见玉苍鸾一把松开了拎着伏平潮的手,转身牵起竹栖砚飘然向外而去。
伏平潮上一刻还在对方掌中张牙舞爪拼命挣扎,下一刻便险些脸着地摔个狗啃泥,好在他及时翻身稳住了身形,随即便怒气冲冲地转向始作俑者,喊道:“慢着——”
然而那两人早已化作天际两道流光,转眼便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
灵契骤然消失,众人皆是惊了一惊,很快人群中激动起来:
“灵契没了?那……我们何苦还要在这里给人做牛做马!”
“就是!这些人凭什么任意驱使我们!”
“他们杀了我们的兄弟,却还高高在上!才是可恶至极!”
“我们要给兄弟们报仇!”
“报仇!”
“报仇!”
一众矿工手执各自法器,各个怒目而视向包围圈中的修士们逼近。
那先前拿出灵契的修士没了手中威胁,顿时慌了神,眼看众人武器就要砍上自己,忽见身旁的同伴反应过来,一把挥剑凝起灵力向周围扫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八成功力,威力巨大,人们有反应及时的,连忙用手中武器挡住他的攻击,剩下大部分人都被剑势击得退了开来,狼狈摔倒在地,紧紧包围的阵型立马便空出个缺口来。
那人握紧手中剑,看着被自己一剑扫得东倒西歪的一众人,终于从方才的震惊与恐惧中抽身而出,他瞪着双眼看向剑身倒影中面目狰狞的自己,呵呵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倒是好听,就算有了法器,没有修为的凡人还是如此脆弱不堪!你们拿什么和我斗?!”
说着招呼身边几人:“既然没了灵契,你们又不肯屈服,便给这灵矿陪葬罢!”
语罢几人抽出各自武器,就要挥刃攻向周围的矿工,这时只见阿枢一把擦去唇边血丝,上前再度挡在了众人身前,目光熠熠地瞪视着几个修士。
之前用剑那人见他如此,噗嗤笑出声来:“就你是个送死的!那我们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只见几人挥刀提剑将阿枢围住,一同恶狠狠向他攻去。
阿枢眼神一凛,面对刀光剑影仍无一丝惧意,他握紧手中铁锤,步伐轻纵,当下与几个修士缠斗起来。
几人见他竟然也是个有修为的,不敢再轻敌,一刀一剑皆带上了狠意,阿枢虽然勇决,又心思灵活,给几人使了不少绊子,然终究寡不敌众,百招之后被几人联合掀翻在地。
那富贵娘做的斗笠上添了许多刀痕,被甩了出去丢在地上,一支长靴狠狠碾过破了洞的斗笠,迈步走到倒在地上的阿枢身边,抬脚踩在他侧脸上,奚落道:“刚刚不是很厉害么?怎么,现在不起来和我们继续打了?嗯?”
阿枢一边侧脸贴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被磨出一道道血痕来,他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隔着眼前一片血红看向那只斗笠,放在一边的手指慢慢抽动几下,试探着想要将那斗笠够回来。
却听“咔嚓”一声,是另一人猛地抬脚踩住了他的手
', '')('掌,重重碾了几下,口中骂道:“竟敢将你仙爷爷摔在地上,今日我非要你看清,你我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