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枢笑着点点头。
富贵却答不出来了——若是放在一开始,他肯定恨不得这个抢去娘和大家目光的人赶
', '')('紧离开再好,可是现在……
他站在原地涨红了脸,用宽大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自己的脑袋瓜子,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方才吐出一句自认为是平生说过的最深沉的话:“我、我希望阿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下轮到阿枢愣住了。
两人就这样呆呆对视着,直到远处的喧闹打破了此处的尴尬。
“怎、怎么回事?”富贵轻咳一声转向声音来处,随即瞪大了双眼,“不好了阿枢,灵矿上好像出了乱子!”
说话间,只听激愤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就是!”
“……这么短的时间谁能凑得齐?你这分明就是想要大伙的命啊……”
“……”
人群逐渐聚集在一起,富贵和阿枢跟着走过去望向人群中心,只见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尸体,一众面带气愤的工友们正和几个陌生的修士对峙着。
周围有人见阿枢来了,纷纷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阿枢,你终于来了!”
阿枢点点头,温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便七嘴八舌地给他讲起了事情的缘由——原来那几个修士自称是隔壁灵矿的监工,今日突然闯进他们这里杀害了原来的工头,声称要接管他们灵矿,并要求大家在今日之内将现有的灵矿全部开采完毕,同时要驻地的所有人家提前上交今年份的灵植收成。
“他们说这是新任矿主的命令,还说若是完不成,便要大家伙偿命!”
“阿寿哥他娘被这几日的异象影响而病倒了,今日他便晚来了些,谁知那些人竟要他交出双倍的份,阿寿哥说一时间凑不出,能否宽限几日,那些人竟然就动手杀人!几个兄弟看不下去要阻止他们,也被取了性命——真是、真是丧心病狂!”
阿枢将目光投向那边,果然尸体中皆是熟悉的面孔,更不必说昨日他们才去看望过阿寿哥和他娘,今日竟然就此生死相隔。
眼前被血色占满,一股熟悉的愤懑之情瞬间充斥在他胸膛间,阿枢站在那里,全身先是冷极,随即又自脚底升起一股沸腾的热血,烧得他心脏生疼起来。
耳畔回响着众人愤愤不平的唾骂声,这时又听得对面一个修士傲慢的声音道:“我看你们是活得太舒服了,忘记作为蝼蚁该如何在我们手下匍匐求饶了——没关系,我会重新让你们想起来的!”
说话间,只见对方提起手中长剑上前几步,接着挥手就要向人群劈下!
可是下一刻,他持剑的手臂便被人抬手握住了。
修士还想使力,谁知手臂却纹丝不动,他定睛一看,只见阿枢挡在众人面前,一手死死攥着他,一双眼明亮锐利,其中仿佛正跳动着炽盛的火焰。
被那双眼直视着,他心中一顿,到了口的话莫名一秃噜:“你……你做什么?”
阿枢定定看着他,沉声开口问道:“阁下为何杀人?”
那修士被他一身气势所慑,却又不愿灭了自己威风,于是扬起头来俯视着他嗤笑道:“不过是一介凡人、一个矿工,杀就杀了,要什么理由?”
说着又气急败坏道:“你竟敢阻拦我,我看你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剑!”
语罢手腕一动,劈手朝阿枢面门攻来,却见阿枢转身一避,另一只手伸出握住他,接着向后一拽,顿时将那修士拽得踉跄几步,阿枢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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