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制几件法宝——作为交换,在下能帮助二公子脱离现在的困境。”
御弃凡终于忍不住气道:“我虽然遭人厌弃,可我也不是傻瓜!”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来,抬高了声音:“请你赶紧离开,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哦?”对方却不紧不慢,坐在座位上抬头看他,“二公子不愿意相信在下的话?”
御弃凡握紧双手,闭了闭眼小声道:“……我不信有人能救我。”
兄长尝试过,可却只能将他困在这里,聆抒怀说要帮他,可是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他自己,也不过是在渺茫的希望中挣扎罢了。
“可你却不肯轻易放弃,不是么?”那人施施然站起来,绕着御弃凡踱步,“不肯放弃自己的功法,不肯认定虚无缥缈的预言……兴许你内心深处,还在渴望着谁能帮你离开这个方寸之地。”
“二公子应该从那些人口中了解过外面的情况罢,现下修真界正值纷争之际,御家在其中处境艰难,我请公子为我炼制法宝,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平息纷争终结乱世。”
“而我相信以公子的能为,炼成的法宝定能在其中大放异彩,惊动天下。到时你不再是修真界岌岌无名之辈,再加上《御器九术》,马上便能坐上大师之位,那时形势倒转,连御家也要沾几分你的光彩,所谓你令御家灭门的预言自然不攻而破,你便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他说着停在御弃凡身后,转过头来笑道:“二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御弃凡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说不动心是假的,他坚持修炼完善《御器九术》,不就是为了那一天么?
可是悲观的情绪又立马席卷了他——也许真有那一日,大家也还是会认为他修炼的是不入流的邪术;也许他根本无法突破这次的瓶颈,所有一切不过空谈;也许……
这时对方却又缓声道:“在下知道二公子一时也无法下定决心,没关系,在下还会常来的,相信二公子会给在下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着他悠悠向御弃凡行礼告辞,转身向洞外走去了。
玉苍鸾想要追上去,却在碰到洞口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脚步,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身在御弃凡的记忆中,无法看到洞外的景象。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位青衣人依旧不时前来探望御弃凡,但玉苍鸾却摸不清他究竟是否想要让御弃凡帮他炼器,因为他一边百般游说御弃凡,一边却又放任御弃凡陷入矛盾纠结之中,似乎只是以此为乐。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御家在修真界的纷争中遭受打击,族人们频繁来到这里,加诸于御弃凡身上的咒骂与忿恨愈来愈多。情绪与言语虽然无形,却化作刀剑刺在御弃凡身上,他变得愈发沉默,愈发怀疑自己,《御器九术》的修炼亦因此停滞不前。
这一次,那些人带来了御厌波重伤未愈的消息,御弃凡缩坐在角落里,静静听着那些不断重复的唾骂,眼中光芒渐渐暗淡。
直到他听到有人盛怒之下直接开口道:“你为何还能在这里好好活着,修炼这邪门的功法?我若是你,就趁早自我了结了!”
御弃凡塌下的背脊狠狠一颤。
剩下的人还说了什么,他一概听不到了,他将头深深埋在膝间,仿佛陷入那无边的黑暗中时才能获得片刻温暖和喘息。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重新抬起头来,因为那青衣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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