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年轻人真是……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么?”那人撇撇嘴道,“好歹咱们也算旧相识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送前辈回诏狱和您自己团聚如何?”竹栖砚反问道,对方只好讪讪闭了嘴。
竹栖砚转身欲走,下一刻脚步却猛地一顿——眼前一片灰蒙蒙,自己来时的那座山洞早已失去了踪影。
这时对方的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唉呀,御家人要用‘定魂盘’对付他,又怎么会让他轻易逃脱呢?这不就是和……”
竹栖砚转回身来,再次打断他,语气淡淡:“所以这就是前辈这么多年只能一直呆在那畜生身上的原因?”
“……”那人诡异地沉默一瞬,复又反驳道,“我会在这里,可和御家人无关。”
“原来如此,那晚辈就放心了。”却见竹栖砚听完他的话后,反倒将长刀一甩提在手中,抬脚向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巨蛇一步步走去。
那人迟疑道:“你该不会是想……”
说话间,只见竹栖砚横刀于面前,并指在刀刃上缓缓划过,冷锋上映出他嘴角勾起的冷笑:
“在下见诸位御家先人被困于此处,实在于心不忍,不如——现在就送诸位一起上路罢。”
***
御庚辰一路魂不守舍,遇到个御家下人便揪住对方逼问涂夫人的下落,断断续续拼凑起了不久前父母之间发生的事。
原来是涂夫人与司家人勾结,打算里应外合攻破沽台城,谁知那一夜之间司家全灭,前去赴宴的涂家人亦被杀害,导致涂夫人并未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独自行动,故而暴露了自己,御钦霄得知后,一怒之下将她囚禁于暗室之中听候发落。
御庚辰听得心惊胆颤,只觉得曾经熟悉的父母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模样,他几乎用上了平生所有的心计,终于试探着找到了囚禁母亲的暗室,只是真正站在门前时,又不由得踌躇起来,不知一会儿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只是等到御庚辰做好心理准备打开那扇门时,却蓦地发觉——暗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母亲!”御庚辰不信邪地在暗室各处翻找了一番,却没有找到关于涂衡芷的任何痕迹,他心中掠过各种猜测,眼前阵阵发黑。
“不……不可能的……”他扶着墙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红着眼安慰自己道,“一定是……一定是……”
忽然间他猛地抬起头来,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迅速转身朝暗室外跑去。
“兵人傀”势不可挡,单枪匹马拦下了“浮”部三人,只是沽台城中的情形却不见好转,破开机关攻入城中的朝家修士愈来愈多,光靠苇家的支援,已远远不够。
正在战事焦灼之际,一队人马自沽台入口长驱直入,一路顺畅无阻地来到了城中。
苇南淮刚落在一处废墟上觅得片刻喘息之机,听到动静后他转头望去,待看清来人身份时不免有些惊喜:“涂夫人!夫人来得正好,你我两家合力,一同将这些……”
话未说完,却见涂衡芷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下,紧接着突然毫无征兆地抬手,自袖中抽出一柄泛着银光的匕首,一把插|进了苇南淮胸膛。
出于对对方多年的信任,苇南淮并未来得及躲闪,直到胸口传来凉意时才反应过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诶?”
下一刻,他身子一歪,闭上双眼颓然向前倒去,被涂衡芷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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