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家使者亦逗留在金礁,届时您再使计让千佑昇与朝别赋起冲突——或许还有被您指引前去的雪家使者,这样三家的关系进一步恶化,您则能于沽台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 '')('“再往前些,故意留着虞绛宫不处理,也是想借刀杀人,让他替你除去与朝家勾连的司关重三家。”
竹栖砚抬眼笑道:“不知在下猜的,是否是御家主本来所想?”
御钦霄闻言,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可惜、可惜有人从中搅局!”
他本意是借玉竹两人之手,与他配合除掉司家,因而放任两人离开了沽台向金礁而去,谁知事情的走向却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
竹栖砚先是借着众世家纷纷收购灵矿的当口,在金礁散布高价收购灵矿的消息,吸引修真界灵矿主吸引前来,又设计诱使千佑昇杀害雪公子与涂夫人。
这时收购灵矿的事进入朝家与司家的视线,朝别赋说动司家设宴,将灵矿主聚齐一堂杀之,却被竹栖砚从中作梗捷足先登,一手夺取灵矿,一手以后招杀害千佑昇。
最后,竹栖砚竟用手段让朝家主动从司家撤走,更放出线索让太微府调查之人查到他收购灵矿的事,从而将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地引到了他身上,令朝别赋与太微府抓住御家的把柄,倾尽全力向沽台攻来。
而这时千佑昇的死令东窗事发,千雪两家态度暧昧,自不可能延续与御家之前的约定赶来相助;另一方面,涂青萝一死,涂家人又在宴会上毙命,涂家群龙无首,亦无法及时赶来支援,关家则又被‘及时’出现在那里的虞绛宫灭门,只剩关雎洲一人不知所踪——
想到这里,御钦霄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一拍面前桌案站起身来,怒视着对面两人,一字一顿狠声道:“我的谋划被你打乱,我的后路被你切断,现在我御家孤立无援,成了众矢之的,你可满意了?!”
竹栖砚停下摇扇的动作眨眨眼,语带无辜道:“若是家主大人愿意完成之前对在下承诺的交易,在下自然会满意了。”
御钦霄险些气得晕过去,当初竹栖砚向他夸下海口,要用御家各附属世家掌握的、及各大世家拿来作为筹码支持御家的所有灵矿与他进行交易,御钦霄只道对方痴人说梦,加之自己有信心能通过谋算将这些灵矿归为己用,怎么可能让此人得逞?
如今不过短短数日,却是风云突变,自己的谋算被竹栖砚利用搅乱,自己的筹码被竹栖砚一一拔除,逼得他不得不提前拿出杀手锏来——
事到如今,对方却告诉他,一切翻云覆雨般的算计,不过是为了当初那个自己未放在眼中的交易?
御庚辰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自然不知道自己执意将姜时维救出时,也暗中改变了这一场对局中几方之间的一枚重要筹码。
御钦霄气极反笑,对着一脸笑眯眯的竹栖砚咬牙道:“如今,就是我答应不答应,又有什么区别?呵呵呵,你的真正目的,怕是早就达到了罢!还是说,你已将我御家逼至绝境,难道能有后招不成?”
竹栖砚眼神微转,轻声笑道:“说不定呢?”
御钦霄一愣,心中转过千万个念头,不过片刻,他的额头上已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来,而那二人只静静站在不远处,如胜券在握的猎手一般悠闲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御庚辰看在眼中于心不忍,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竹栖砚,最终御钦霄仍是缓缓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我……”
却在这时,只见竹栖砚突然阖住扇子,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在下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御家父子同是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就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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