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过前辈,若前辈有所吩咐,某必赴汤蹈火以往。”
“举手之劳何须言谢,”苇婆婆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前辈,你们叫我婆婆就好。”
说着抬起两只手摸了摸两人发顶,呵呵道:“你二人这副样子,倒让我想起了两位故人……”
这样垂着头被人抚摸头顶,对竹栖砚来说是无比新奇的体验,他本想寻个巧劲躲开来,转头时却见另一边的玉苍鸾正闭着双眼紧皱眉头,一脸别扭却一动不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竹栖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朝苇婆婆眨眨眼道:“是什么故人敢不来看婆婆?在下愿意为婆婆效劳,将他们抓过来。”
苇婆婆一愣,笑着放下了手,竹玉两人连忙直起身来,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松了口气,却见苇婆婆转过身朝着门外某个方向看去,半晌才又开口道:“他们……一直都在呢。”
屋中气氛一时有些沉重,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苇南淮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静:“婆婆。”
竹玉两人对视一眼,竹栖砚于是再拜道:“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便不打扰二位了,婆婆,在下告辞了。”
玉苍鸾亦拱手向对方一拜,就见苇婆婆拉住他,同样将两个布袋塞进了玉苍鸾手中:“将这个拿着罢。”
玉苍鸾少见地有些局促,他转头向竹栖砚投去求助的眼神,竹栖砚却笑着将目光移向了别处,苇婆婆见状轻笑一声,解释道:“这是大家来我这里的规矩,你俩也不能例外。”
玉苍鸾一愣,这时竹栖砚才转过头来,笑着向苇婆婆道了谢:“婆婆,我们走啦,改日再来看您!”
说着拉过玉苍鸾向他递来布袋的手,领着人迈步走了出去。
苇婆婆笑着目送两人走远,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苇南淮这才缓步走到苇婆婆面前,耷拉着脑袋闷闷道:“婆婆,丹墀又把我丢下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苇婆婆看着他透露着失望的头顶,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抬手摸了摸苇南淮脑袋,轻声道:“好孩子,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们都没有做错。”
苇南淮抬起头来,一双银色的眸子望向面前的年长者,疑问道:“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苇婆婆一双沧桑的双眼与他对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苇南淮便又道:“婆婆,我要去找丹墀。”
苇婆婆静静看着他:“阿淮,你已经决定了么?”
苇南淮坚定地点点头,苇婆婆便拍拍他,似叹息一般道:“那就去罢——阿淮,婆婆知道你一直都没有变,相信阿丹他也明白的。”
苇南淮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嗯!”
苇婆婆看着他年轻俊秀的面庞,眼中忽然浮现出千年前的情形,那时,她也是这样为这孩子送别——这么多年来,她为很多人这样送行过,那些人有的回来了,有的却再无音讯……
她上前一步,将高大青年抱在怀中,抬手拍了拍对方后背,闭上眼沉声叹道:“阿淮,婆婆的好孩子呦……”
苇南淮的眼睛一瞬睁大,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抬手环抱住老人,将头埋在对方肩头,闷声应道:“嗯。”
两人相拥片刻,而后苇南淮轻轻挣脱了怀抱,退后一步向苇婆婆道:“婆婆,我得走了。”
他就这样保持着与苇婆婆对视的姿势,然后一步步退至屋外,接着才转过身离开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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