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忧生饮下一口茶,缓缓道来:“自南洲东部被淹后,南洲的矿源便紧张起来,加之各大家加紧收购剩余灵矿,企图在御家占据主动,灵矿的交易早已变得不再稳定。最近御家主要以灵矿交易为生的几大附属世家又相继被灭,灵矿交易正是剧
', '')('烈动荡之际,此人趁此之际介入,又抛出高价收购为诱饵,那些在先前世家收购灵矿时尝到甜头的矿主、以及失去主顾的矿主自然一钓便上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商人更是如此,如此那人只需这一个由头便能挑起灵矿交易的变动,而随着他掌握在手中的灵矿变多,世家手中掌握的灵矿自然相应地变少,不须太长时间,便会影响到世家中与灵矿有关的运作——一是御家的炼器,二便是各家的灵石铸造。”
“而灵石产量一旦变少,灵石便会变得珍贵,他此时可谓是稳拿主动权——其一,若他依旧以高价继续收购,看到巨大利益的矿主们只会愈发趋之若鹜;其二,此时其他世家若想用交易的手段重新获得灵矿,只能给出比他更高的价格,而世家们早在先前争抢收购中抛出大量灵石,如今灵石短缺,就算能够舍下血本掌握灵矿,只怕难以支撑别的开销,到时能否吃得下这些灵矿,便成了未知之数。”
说知难问道:“如今连太微府也受到影响,我受右垣之托,不得已也先派人留在了添香楼,打算适时向对方交涉。那依公子看,该如何破局呢?”
算忧生不徐不急地为他添上茶,这才继续道:“若要破局,则要先看从谁的角度出发,而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又有上中下三策,不知小叔想听哪一种?”
看他如此气定神闲,说知难反倒也不焦急了,便道:“还请公子先为属下解惑,若身为世家之一,该如何行这上中下三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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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道蕴由几个属下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口中自顾自叹道:“赋哥儿真是好狠的心,竟然舍得让我受这么大的折磨……”
他说着想到什么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复又兴奋了起来:“不过这样更带劲了,我喜欢!”
旁边的人皆噤声不敢回应,司道蕴这时却突然直起身子,定定看向由门外走进来的人,眼中神情瞬间被阴狠取代。
只见玉苍鸾一身黑衣,神情冷漠,稳稳迈过门槛走进了庭院,和一身狼狈的司道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司道蕴暗暗磨了磨牙,在对方与自己即将擦身而过时开了口:“玉阎罗看起来神清气爽,想必昨晚一定过得很不错罢?”
玉苍鸾脚步一顿,四周的空气瞬间被冰冻,司道蕴转过头来,盯着对方冷得能掉碴的脸色,这才感觉到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却听玉苍鸾淡淡出声回道:“与你何干。”
他说完就要继续前行,这时司道蕴将整个身子转过来对着他,咬牙又道:“你和赋哥儿是不是联手了?要一起对付我?”
玉苍鸾闻言冷笑一声,却是步伐不停,司道蕴于是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盯着他双眼冷声问道:“我让你进去了么?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给谁做事——若你不能将自己去见御丹墀的事情解释清楚,我现在就能叫太微府的人来将你当场抓捕归案。”
玉苍鸾微微垂下眼俯视着他,片刻后嘴唇一动:“怎么不去问你赋哥?”
司道蕴一噎——总不能说他去问了,却被朝别赋狠狠教训了一番,连带着整个司家也遭了殃,偷鸡不成蚀把米罢。
玉苍鸾见他没了反应,便要绕开他动身往前,就见司道蕴忽地伸手拦住他,玉苍鸾眉头一挑,问他:“还有事?”
司道蕴眼神阴鸷:“自你来后,我心中便时常不痛快——所以今日,我非要给你也找些不痛快。”
他说着看向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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