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工头心情好,早早地吆喝着让大家下工回家,众人惊喜不已,提着法器回家的路上,都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要去哪里吃酒,或是今晚多做几
', '')('个菜,不多时,话题便又转到了最近发生的杂七杂八的事来。
“诶,前些时日咱们矿不是换了买家么?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那之后,每日的活儿就没那么重了?”
“你以为这是好事啊?活儿变轻了,说明买家需要的灵矿少了,买家需要的灵矿少了,说明灵矿收益少了,说到底,是咱们分到的子儿变少嘞!”
“我说你是不是挖矿挖傻了,重点是活儿少了好么?难道你还巴巴地去求工头拿鞭子抽你,就为了让你多干点活儿啊!”
“我呸!真当老子是牛马了,我告诉你,老子不怕他们!前几日来家里的那先生怎么说的来着……总之,他们和咱也没啥分别,哪日老子也去捡个仙啊鬼的去修他一修!”
“嘿,牛皮吹得挺响,有本事这话等矿主回来当面说啊?”
“说就说!谁怕谁?”
洒满夕阳的小路上,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真切的笑容,唯有一个人手中拿着锤子,避开众人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在路边。
有人见到他如此情态,凑过去搭住那青年肩膀问道:“富贵儿,你怎么了?平日里见你都跟个愣头青似的傻乐,这几日倒成了这副蔫儿了的模样,真真叫人稀奇!”
他对富贵道:“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哥哥我包给你解决啊!”
富贵看他一眼,又垂下头去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
说着将肩膀从对方手中抽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人停在原地,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疑惑表情,惊奇道:“这愣小子是咋了?”
另一人过来拉他:“你在这儿瞎操心啥?瞧他那模样,说不定是富贵娘悄悄给富贵找了个媳妇,那小子背着咱们偷偷乐呢!”
众人顿时又笑作一团,慢慢走远了。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老妇人在破屋前忙活,富贵站在田间小道边踌躇了一会儿,终是迈步走了过去,口中唤道:“娘,我回来了。”
妇人抬起头来,见到是他,脸上皱纹顿时笑成了花:“富贵儿回来啦。”
说着拉着人要进屋去,却见青年停在门边,警惕地往屋子里望了望,片刻后问道:“娘,那家伙在不?”
富贵娘皱起眉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气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那家伙——阿枢去帮娘收灵草了。”
富贵撇撇嘴,转回身来刚想说什么,却和一个麦色皮肤、头发微卷、背着箩筐走进屋内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对方见到他二人,汗津津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口中亲切道:“富贵哥,娘,我回来了。”
富贵娘乐呵呵地回头道:“阿枢回来啦?快、快去擦擦汗,娘早给你们准备好饭了!”
青年应了声好,将箩筐放好后便转身去院子里打水了,富贵娘笑眯眯地转回身来,见富贵还撇着嘴站在门口,忍不住上去揪住青年耳朵将人往外推去:“你这小子又闹什么别扭,赶紧去帮忙!”
“诶,诶,我知道了,娘。”富贵儿被拽得只能弯下身来踉跄着往前走,他连忙讨饶道,“娘,我错了,你、你放开手罢。”
小小的桌边挤了三个人。
阿枢将手中分好的饼和汤端到妇人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弯起,笑道:“娘辛苦了,你先吃。”
“诶,诶。”富贵娘接过饼来,笑呵呵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阿枢,别光管娘,你累了一天,也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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